用了之后，没有一个不回头找的。秦爷的电话从早响到晚，接不完。
“秦爷，上次那药还有吗？多少钱都好商量。”
说话的是江城做建材生意的钱老板，五十多岁，这几年身体发福，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情人换了好几个，没一个留得住。
吃了金阳丹的第二天，他打电话给秦爷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说昨晚跟新找的那个女朋友折腾了大半夜，人家早上起来搂着他不肯撒手，说“你这样我怎么舍得走”。
钱老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感激的东西。“秦爷，求您了，再给我两颗。要多少钱您说个数就行。”
秦爷按照何子为的吩咐，秦爷没有卖，只说暂时没有货了，有货会通知。
钱老板失望地挂了，第二天又打来，第三天也打来，后来不打了，隔两天就问。
他不是个例。
江城做进出口贸易的徐总，五十八岁，老婆是二婚娶的，比他小二十岁，漂亮是漂亮，但人家跟着他图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吃了金阳丹之后，他在电话里跟秦爷感叹的那句话，秦爷转述给何子为的时候自己都笑了——徐总说，结婚三年了，老婆第一次主动亲他。
还有做物流的周总，六十二岁，老伴去世多年，独居。
被秦爷送了一颗金阳丹，吃了之后，家里的小保姆半天下不了床，打电话给秦爷，开口就是“秦爷，你救了我的命”。
秦爷问他怎么了？
他说你的药真是神啊，哪怕那个什么伟哥的也没办法跟你的药比，很久没有这种做男人的感觉。
秦爷说那您早点休息。
周总说，睡不着，太兴奋了。
何子为听完秦爷的汇报，没有笑。
这些人在江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家丰厚，人脉广泛，平时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
但现在他们为一个共同的东西疯狂——金阳丹。这不是药，是瘾。不是身体的瘾，是心理的瘾。他们尝过了做男人的滋味，再也回不去被女人嫌弃的日子了。
何子为放下茶杯，想了想。“拍卖会。只有被邀请的人才能参加。有钱没身份的不行，有身份没地位的不行。门槛你自己定，但有一条——来的都得是能在江城叫得上号的人。宁缺毋滥。”
秦爷的眼睛亮了。“老大，拍卖什么？金阳丹？”
何子为点点头。“金阳丹，再加一个强身液。”
秦爷愣了一下。“强身液？”
何子为从一旁拿出几个大玻璃瓶，摆在桌上，里面装的其实是凝气液，用水稀释了无数倍，药效已经降到了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
喝下去百病消除——感冒咳嗽、腰酸背痛、精神不振，小病小痛一瓶见效。
大病治不了，但能调理身体，增强免疫力。
喝完精神特别足，全身有力气，像换了个人。
“这药只是换了个名字，现在叫强身液。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好东西。”
秦爷捧起一瓶强身液，在光下看了看。液体淡金色，很淡很淡，像稀释过的蜂蜜水，透着一点草药特有的清香。
他没有打开闻，不用闻，老大的东西从来不需要验。
“老大，这个怎么卖？”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到时候会分装成50克一瓶，起拍价一瓶大概10万左右，你也可以给点建议。”
秦爷看着强身液，有点疑惑，这玩意起拍价这么高？毕竟他也不知道强身液的功效。
何子为笑了笑。“金阳丹的功效已经众所周知，而这强身液同样出自我之手，效果也自然不会有太多质疑，在拍卖现场，找个体弱多病，且大家都认识的人，送他一瓶，让他当场喝下，效果会当场看到，这就是最好的广告。”
秦爷瞬间明白了。
现在的人，谁没有个小病小痛，这些富豪都爱惜自己的生命，能够一时间去除这么多小毛病，花点小钱又算什么。
而且吃了金阳丹，他们还想再吃金阳丹，欲望是没有尽头的。
一个是身体的健康，一个是身体的欲望。
两种东西绑在一起，这些人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