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火箭符。够快,够穿透力,最远两百米。不需要瞄准,不需要计算弹道,只要用眼睛锁定目标,把符箓投掷出去,它就会自动追踪,化作一支赤红色的火箭,速度跟子弹差不多,直取目标。用来防身足够了,真遇到要命的危险,一支火箭符扔出去,天罡境以下非死即伤。
何子为把画好的符箓一张一张折成小小的、扁扁的三角形,折得规规矩矩,严丝合缝。折好之后用塑封机过了两遍塑,透明的塑料膜把符箓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防水、防潮、防折,随身放在钱包里、口袋里,甚至挂在钥匙链上都不怕损坏。
给了林薇和张芸各两张符——两张防护符,两张火箭符。
晚上,林薇把那两张防护符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摸了一下,硬硬的,凉凉的。
她问:“这东西真能挡住子弹?”
何子为想了想。“手枪应该可以,步枪不行,天罡境以下的攻击,也能挡。”
林薇也不知道天罡境是什么,没有追问,把符箓贴身放好。
张芸把两张防护符和火箭符仔细地收进钱包的夹层里,。
何子为上了三楼,把剩下的符箓收进储物手镯。
炎爆符四十六张,防护符二十张,火箭符二十张。
够用了。他盘腿坐下,取出那块中品灵石,握在掌心,闭上眼。
灵气涌入经脉,温热而纯净。
炼气四层的神识在体内缓缓流转,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
楼下的三个女人,两个孩子,窗外的夜风,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傍晚,何子为约了苏晚晴吃饭。
地方选在丽天会所,秦爷给留了最好的包间,安静,私密,不会有闲杂人等打扰。
苏晚晴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何子为已经点好了菜,全是她爱吃的。
吃到一半,何子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碗和一根消毒过的银针。
苏晚晴看着那根针,筷子顿了一下。“干什么?”
何子为拉过她的手。“借点东西。”
银针在她指尖轻轻刺了一下,几滴血珠渗出来,滴进碗里。
苏晚晴没有缩手,只是看着他,等他解释。
何子为没有解释,从储物手镯里拿出几张裁好的兽皮、一支毛笔和一台小型过塑机,当着她的面开始画符。
笔锋落下,神识凝聚于笔尖,真气和苏晚晴的血在符文中交织融合。
苏晚晴看不懂,但她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看他专注的侧脸。
两张防护符,两张火箭符。
何子为把符箓折成扁扁的三角形,用塑封机过了一遍塑,透明的塑料膜把符箓封得严严实实,防水、防潮、防折。
他起身,绕过餐桌,亲手把符箓放进苏晚晴的手包里,两张防护符贴身放好,两张火箭符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随身带着,不离身,别弄丢了。”苏晚晴点点头,没有多问。
吃完饭,何子为开车送苏晚晴回家。
车子从丽天会所出来,拐上主路,路两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
苏晚晴靠在副驾驶上,手搭在何子为的腿上,嘴角弯着,心情很好。
何子为开得不快,六十码出头。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他停了车。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子刚驶过路口——一颗子弹从左侧飞来,打在副驾驶的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
不是狙击枪,是手枪,加了消音器。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何子为的腿。
又一颗子弹打在后车窗上,玻璃龟裂但没有碎。
第三颗,第四颗,都是从左侧的巷子里射出来的,角度很刁钻,打不中人,但每一枪都离车很近,近到能听见弹头击中金属的声响。
何子为没有停车,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加速,引擎轰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啸声。
他把方向盘往右打,拐进一条更宽的路,连续拐了几个弯,确认没有车子跟上来之后,才把车速降下来,停在路边。
他没有下车,也没有去追枪手。
万一还有其他人埋伏,万一这只是调虎离山,他走了,苏晚晴一个人留在车里,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