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居然有着天罡境初期的修为，内劲内敛，步伐沉稳，从下车的那一刻起，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夜鹰的大首领，不是靠运气坐上那个位置的。
她走进大堂，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破椅子上，落在戴着头套的何子为身上，停在几步之外，没有再往前走。
“我来了。她在哪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不发抖，眼神很稳。
何子为好奇的看了看，“你就是大首领？”
对方冷冷的看着何子为，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何子为没有起身，伸手示意对面的椅子。“坐。”
她没有坐。“我要先见到她。”
何子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没资格谈条件。”
女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你想怎么样？”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隔着面罩看着她。“臣服于我。服下我给你的药。以后夜鹰的一切行动，我说了算。”
女人的脸色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可能。”
何子为笑了。“那你可以走了。”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你女儿的死活，就不劳你操心了。城外有个废弃的矿场，地方偏，没人去，是个埋人的好地方。过段时间你可以去那个地方挖挖看，看看你女儿会不会在哪儿？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女人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变了又变。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让我见她一面，我答应你。”
何子为看着她，摇头。“先吃药，再见人。”
女人咬了咬牙。“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我怎么知道你给的药是毒药还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食言？”
何子为没有说话，拍了拍手。
一个秦爷的人从酒店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朝外。
屏幕上是一个实时的监控画面，女孩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表情平静，旁边摆着水果和水，没有受伤的痕迹。
能看见女孩翻了一页书，能看见窗帘被风吹动了一下。
女人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眼眶红了，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着何子为。
何子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灰扑扑的药丸，放在桌上。
女人走过来，拿起药丸，手指捏着那颗小小的毒药，指节发白。
她最终没有吞下，把药丸放回桌上。
“能不能换其他条件？”声音有些沙哑。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女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何子为没有停，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本能地要反抗，内劲从丹田涌起，沿着手臂经脉奔涌而下，一掌拍向何子为的胸口。
何子为没有躲，左手真气凝聚成盾，挡在胸前。
她的一掌拍在真气盾上，“嘭”的一声闷响，罡气四散，内劲反噬，整条手臂又麻又痛，何子为纹丝不动。
她的脸色变了，另一只手从旗袍开叉处摸出一把匕首，刀身乌黑，刃口闪着寒光，朝何子为的腹部捅去。
何子为侧身避开，右手迅速的扣住她持刀的手腕，五指收紧，真气灌入，封住了她手臂上的经脉。
匕首“当”的一声掉在地上。他顺势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朝下按在桌上，左手按住她的后背，右手扬起，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旗袍太薄了，巴掌落下去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回荡。
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你——你敢——”何子为没有停，又打了一下，比第一下更重。
女人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但身体在发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撕扯的叶子。
她挣扎过，但内劲被封住，力气使不出来，只能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弹动了几下。
她活了快三十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夜鹰的大首领，天罡境初期的高手，手底下管着成百上千的杀手，如今被人按在破桌子上打屁股，像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何子为松开手，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