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没有走，站在他旁边，等他喝完。
白心怡端着碗，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
红菲坐在桌子的最末端，端着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落在何子为身上。
何子为放下碗，站起来，阿玉转身走在前面。
红菲低头喝完已经凉透的茶，也起身跟着一起出去。
矿洞在半山腰，阿玉走在前面。
她穿着一双平底布鞋，步伐轻快。
红菲没有跟进去，在洞口等着。
何子为跟在阿玉后面，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落在两边的岩壁上。
神识一直开着，矿洞里的每一条裂缝、每一块凸起的岩石都在他的感知中。
没有半分灵气。
阿玉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指着岩壁上的矿脉给他介绍这里的矿石品相、开采难度。
何子为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没有多说话。走到矿洞尽头，阿玉停下来，转过身，背靠着岩壁。
“何先生，您觉得我们矿区的料子怎么样？”
何子为说不错。阿玉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那您能不能在刘少面前多帮我们说说好话？让他多拿点我们的货。”
何子为看着她，没有说话。
阿玉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我爸说，如果何先生愿意帮忙，我们不会亏待您的。”
她的身体往前倾。
何子为没有躲，也没有回应。
阿玉见他没有反应，笑容淡了一些，手从他肩上收回来，退后一步，歪着头看着他。“何先生，您是不是对我没兴趣？”
何子为还是没有回答。
阿玉用手指绕了绕头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那我妹妹呢？红菲比我漂亮多了，身材也比我好。我妹妹加上两个亿的现金，何先生觉得怎么样？”
何子为依然没有说话。
阿玉又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他。“如果您答应，今晚就把我妹妹送到您房里。”
何子为笑了笑，抬起手捏住了阿玉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
阿玉的呼吸微微一顿，眼睛亮了一下，以为他对自己有兴趣。
她看着何子为，还挺帅的。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您答应，我也是您的。好不好？”
何子为松开手，退后一步，笑了。
“我对你没兴趣。不好意思。至于要不要拿货，等我先看完你所有的原石仓库再说。”
他转过身，继续往矿洞深处走去。
阿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矿洞不长，走到尽头就掉头往外走。
何子为走在前面，阿玉跟在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
出了矿洞，阳光刺眼。
红菲坐在洞口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她的裙子被风吹起来，掀到了大腿根部，从远处看像是没有穿裤子，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侧过身扔手里的石头时，能看见裙摆下面大腿的曲线和胸前的饱满。
何子为因为有神识，所以就算离得很远也看的很清楚，红菲不知道他能看这么远。
听见洞口有动静，红菲连忙站起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手里的树枝扔到一边，低着头站在那里。
何子为从她身边走过，没有看她。
阿玉跟在后面，看了红菲一眼，没有说话。
三个人一起回了客厅。
阿玉走到陈老板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陈老板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人都听见了。
“今天去矿洞，太热了。明天再去看看仓库吧。”
刘景轩点了点头，说好。
宋清辞低头喝茶，白心怡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
何子为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没有喝。红菲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又细又长。
何子为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出了客厅。
白心怡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跟出去。
红菲还站在门口，侧身给他让了路。
何子为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但是却没有回头。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知道吗？”
红菲愣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沉默了很久。
“知道。”
何子为没有说话，走了。
红菲站在门口，阳光晒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白，白的有些不正常。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了屋里。
晚上，那两个女人又来了。
饭菜，酒水，洗澡，按摩。何子为躺在床上，她们跪在他身边，按着按着，又脱了衣服。
何子为还是将两女按昏了过去，然后在一旁拿出灵石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