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站在巴哈图旁边，脸色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了何子为一眼，又看了她父亲一眼。陈老板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是生意人，输得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本，写了几笔，撕下来，走到何子为面前。
何子为接过支票，看都没看，折好，收进口袋，站起来。“陈老板，承让。”
宴席散了。
何子为站起来，身边两个女人也跟着站起来，一左一右挽着他的胳膊，扶着他往外走。
白心怡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站了片刻，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何子为回到房间，那两个女人关上门，服侍他脱了外套，解了衬衫扣子。
何子为躺在床上，她们跪在床边给他按摩，按着按着，又脱了衣服。
何子为搂着她们，手掌贴在她们后颈，轻轻一按，两女的身体同时软了下去，靠在他身上，昏了。
他帮她们盖好被子，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四周看了看，翻了出去。
夜色很深。
他直接去了矿洞。
在矿区里到处用神识查探，也查探了他们的原石仓库，里面的原石一点灵气也没有，但原石仓库只找到一个，也不知道其他的仓库在什么地方。
从仓库出去没多远，看见一栋三层高的小楼，比其他的建筑好得多，而且楼下有人站岗，估计是陈老板的主楼。
何子为借助漆黑的环境，在阴影中几次躲开了巡逻队，施展清风咒直接从一楼攀上二楼，再从二楼上三楼，来到三楼的走廊。
在走廊尽头，神识查探到陈老板父子在聊天。他看了看附近没有人，便蹲在门口偷听。
房间里，陈老板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号仓库里的货都换了吧？”
大儿子的声音响起。“换了，按照您的吩咐，表面一层是正常的，下面的全是废料。”
陈老板嗯了一声。
二儿子犹豫了一下。“爸，这样不怕得罪刘家吗？”
陈老板冷笑了一声。“我怎么得罪了？货是他们自己挑的，我逼他们买了？他们要是挑走了废料，那是他们眼力不行，怪不到我头上。”
二儿子又说。“那个何先生，刘少身边那个，鉴石的本事估计比巴哈图还厉害。今天比试您也看到了，三块石头，没有一块是废料，连冰种都开出来了。这样的人到了仓库里，您觉得他能被表面那一层糊弄住？”
陈老板沉默了。
大儿子再次开口了。“要不花点钱？收买他。”
二儿子接话。“钱不一定管用，能跟着刘少的，有哪个是缺钱的？不过，既然不贪财，那肯定好色，红菲不是还没嫁人吗？让她去试试。”
陈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红菲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能听我的？”
大儿子说。“为了咱们家的生意，她应该会答应的。再说了，那个何先生长得也不差，本事也有，配她也不委屈。”
陈老板又沉默了一会儿。“明天再说，你们先回去。”
何子为站起来，退后几步，从三楼翻了下去。
黑影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掠过，避开了巡逻队，避开了岗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女人还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何子为脱了外套，躺到她们中间，把被子拉上来，盖上。
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两个女人先醒了，她们手搭在他胸口，脸贴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何子为看了她们一眼，坐起来，她们也跟着坐起来，给他穿衣服，系扣子，整理衣领，何子为站起来，她们跟在他身后，送他到门口，站在门框边，探出半个身子，目送他走远。
白心怡站在食堂门口，手里端着两碗粥，看见何子为走过来，递了一碗给他，转身往里走。
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刘景轩和宋清辞坐在主桌，陈老板陪着，阿玉坐在陈老板旁边，红菲坐在桌子的最末端。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筒裙，头发还是盘着，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得发光。
她看见何子为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何子为端着粥碗在角落里坐下，白心怡坐他对面。
阿玉端着碗喝粥，喝完放下，站起来，走到何子为面前。
“何先生，今天我们去看看矿洞。”
何子为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