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老板让阿玉带着他们去看了三个原石仓库。
一号仓库和二号仓库的料子品相一般,中规中矩,不算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到三号仓库的时候,何子为的脚步慢了下来。
神识探进去,仓库里的原石品质比前两个明显高出一截,品相好的料子集中堆放在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像是刻意筛选过的。
何子为看了阿玉一眼,阿玉脸上挂着笑,没有看他,正跟刘景轩说着什么。
何子为收回目光,把仓库里的原石一块一块地看过去,看完最后一个,转身出了仓库。
回到客厅,何子为在刘景轩旁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这里的原石质量不错,可以多拿。”
刘景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陈老板在旁边听见了,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以为何子为是接受了昨日阿玉开出的条件,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于是端起酒杯敬了何子为一杯。
何子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陈老板笑着跟刘景轩碰杯,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何子为低头喝茶,没有再看任何人。
陈老板以为他答应了,其实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三号仓库的料子确实不错,刘少想拿多少是他的事,跟他何子为没有关系。
晚上,何子为回到房间,那两个女人没有来。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了。
何子为以为两女送饭来了,起身开门,门外的居然是红菲,红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穿着当地的服装,没有袖子,领口很低,像肚兜一样的款式,布料很少。
跟上次阿英穿的那种差不多,但阿英里面是真空,红菲里面穿了内衣。
她的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何子为,声音很轻。
“何先生,我给您带了点吃的。”
何子为侧身让她进来。红菲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几碟当地的小菜,一碗米饭,还有一瓶酒。
她摆好碗筷,站在桌边,手指绞着衣角。“何先生,我是来服侍您的。”
何子为在桌边坐下,端起碗,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怎么服侍?”
红菲一时间的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流下来,擦不干净。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来解开衣服。
衣服落在地上,堆在脚边,她身上只剩内衣。
她走过来,坐进何子为怀里。
何子为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搂住她。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捏了一下她胸前的柔软,红菲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何子为说了一句“身材不错”,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一条编织而成的绳子上网住一颗小圆珠,木头做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
刚才穿着衣服的时候被遮住了,现在才露出来。
何子为的感知之中,对这圆珠有异样的感觉,他伸手把项链取下来,红菲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何子为用手把那颗木珠,从编织绳中抠了出来,然后用力一捏,木珠子竟然也是空心的,木珠子裂开了。从里面掉出一颗小石珠,很小,灰扑扑的,比黄豆大一点。
何子为把石珠捏在指尖,神识探进去——竟然是伴生石。
他抬起头看着红菲,眼里带着一丝急切。
“这颗珠子,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红菲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又看着何子为手里的那颗小石珠,眼眶又红了。
她以为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眼泪也流过了,衣服也脱了,他也摸了,但他对她完美的身体无动于衷,反而问她一颗不值钱的珠子从哪儿来的。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在山上的溪沟里捡的……小时候捡的……”何子为把石珠握在手心里。“哪个溪沟?现在带我去。”
红菲哭着点了点头。
何子为站起来,把红菲从怀里扶起来,让她穿好衣服。
红菲抖着手把衣服穿上,系好带子,擦干眼泪,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何子为推开门,红菲跟在他后面。
夜色很深,月光很亮。红菲走在他前面,带着他穿过寨子,往山上走。
路不好走,碎石硌脚,红菲走得很慢,好几次差点摔倒。
何子为跟在后面,没有扶她。
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到了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