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何先生。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这点小钱就当给何先生赔个不是，当交个朋友。”
何子为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没有伸手，也没有拒绝。
林老板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还跪在地上的女人，用当地话说了一句好好服侍客人。
两个女人低着头，应了一声。
林老板推门出去了。
他的秘书跟在后面，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何子为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何子为低头看着那两个女人，她们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支票还放在桌上，他没有动。
等到林老板走远了，那两个女人才站起来，对视了一眼，然后走去关上并反锁房门，接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两人光溜溜一左一右的躺进何子为的怀里。
何子为也不拒绝，搂着两人，手偷偷移到她们身后，趁着她们不注意，伸手在她们颈后轻轻一按，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软了下去，靠在他身上，晕了。
何子为把她们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翻了出去。
夜色很深，营地里大部分灯已经灭了，只有几个岗哨还有光亮。
何子为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避开巡逻的武装人员，避开岗哨的视线，摸到了营地后面的仓库。
仓库的铁门锁着，他用手轻轻一拧，锁开了，闪身进去。
里面堆着几十个麻袋，打开，是罂粟膏，已经熬制好的，用塑料纸包裹着，一块一块地码在麻袋里。
他又摸到了另一间木屋，里面堆着成箱的武器弹药，AK47、手枪、手雷，还有几箱子弹。
他继续往前探，来到营地最深处的一栋木屋，门关着，里面亮着灯。
神识探进去，林老板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在里面，那女孩估计也就十六七岁，两个人正在喝酒，女孩坐在他腿上，身上衣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林老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何子为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便收回神识，转身往回走。
营地里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了，毒品，武器，林老板的贿赂，不过是这条利益链上的一部分。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东西，灵石矿脉，才是他来的目的。
回到木屋，那两个女人还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何子为把支票收进储物手镯，脱了外套，躺在床上，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揽进怀里，闭上眼睡觉。
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两个女人先后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何子为怀里，何子为的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被子下面隆起一大坨。
她们看不见里面，但能感觉到，身体隔着薄薄的被子贴在一起，那种触感和温度让她们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后悔。
昨晚的事，她们一点都不记得了，怎么晕的，怎么睡的，怎么到他怀里的，全都不记得了。
她们只记得自己脱了衣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么精壮的男人，这么雄厚的本钱，她们居然错过了。两个女人又对视了一眼，都低下了头。
何子为这时也睁开了眼，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下了床，拿起衣服穿上。
两个女人还躺在床上，用被子遮着身体，脸红红的，不敢看他。
何子为没有看她们，走到门口，推门出去了。
阳光刺眼，白心怡站在木屋外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见他出来，笑了笑，说何先生，早餐在食堂，刘少他们已经去了。
何子为点了点头，跟着她往食堂走去。
何子为走进食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刘景轩坐在主位，林老板坐在他旁边，两个人正说着什么，笑逐颜开。
宋清辞坐在刘景轩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低头慢慢喝着。
刘景轩的朋友有两三个也在，有的在吃早餐，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还有几个少爷小姐没有到，座位空着，碗筷还没摆，估计是还没醒。
林老板看见何子为进来，连忙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比昨晚更热情了几分，指着旁边的空位招呼他坐下。
“何先生，来来来，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