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的门关上,灯没有开,窗帘拉着,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那张大床。
金发的女人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黑发的女人走到他面前,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他没有动,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划过。金发的女人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吻住他,嘴唇柔软而滚烫。
一个小时前,她们是主动的,甚至有些急切,想在东方男人面前展现自己。
一个小时候后,她们开始求饶,声音如同猫叫。
她们从来没有在一个东方人身上体验过这种感觉,他像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引擎。
金发的女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黑发的女人蜷在他怀里,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两个小时后,她们像两堆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金发女人的腿还搭在何子为身上,黑发女人的头枕在他胸口。
她们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何子为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里还有一团火没有烧完,但她们已经尽了全力。
多一个人就好了,两个人还是不够,至少要三个人才能勉强让他尽兴。
他想起远在江城的四个女人,等他回去以后,要让她们好好补偿他。
夜渐渐深了。船舱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何子为关了灯,闭上眼。
窗外的海面上漆黑一片,游轮在黑暗中缓缓前行,桅杆顶端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孤独而倔强。
船舱外面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低语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海浪拍打船身,声音单调而缓慢,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催眠曲。
那两个波斯猫一左一右抱着他,睡得很沉。
金发的女人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黑发的女人眉头舒展,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何子为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等她们睡得更沉了一些,轻轻把她们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起身下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海面上月光如银,铺满了整片海域。
他站了一会儿,拉上窗帘,躺回床上,闭上了眼。
剩下两天航程波澜不惊,游轮在第三天的清晨缓缓驶入维多利亚港。
岸上的高楼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何子为拎着背包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靠近的码头。
白心怡站在不远处,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身边站着一个穿制服的船员在帮她提行李。
她看见何子为,微微点了点头,何子为也点了点头。
宋清辞和刘景轩走在一起,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恢复了平时那种清冷矜贵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那个在厨房里穿着睡袍洗西兰花的女人不是她。
她经过何子为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转身走了。
那两个外国美女也下了船,拖着行李箱走到何子为身边。
金发的女人停下来,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了一句保重,让何子为有时间就联系她,她随时都有时间来陪他。
黑发的女人也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笑了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你了,有空来找我”说完转身走了。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不过她们应该很快就会忘记他,他也一样。
何子为拎着背包下了船,站在码头边,回头看了一眼那艘游轮。
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刺眼,甲板上已经空无一人。
几个清洁工在冲洗甲板,水枪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中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他转过身,朝着出口走去。
港城的阳光很好。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机场。
飞机是下午的,他还要在港城待几个小时。
他靠在候机室的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想起储物手镯里那几百亿美金,还有那块新得的中品灵石。
这次港城之行,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