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走廊慢慢走去甲板，经过夜总会的时候，门半开着，里面传出音乐声和嘈杂的笑声。
刚好看到刘景轩跟几个朋友在门口聊着天。
刘景轩喊他进去坐。
何子为点点头，跟在身后，夜总会里面坐了一大圈人，两边是他的几个朋友和这次一起来港城的几个富豪，每个人身边都搂着两三个美女，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
刘景轩走到中间坐了下来，然后冲何子为招了招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何子为走过去坐下。
刘景轩冲旁边打了个响指，上次那两只波斯猫从人群中走过来，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
她们今天穿得比昨天更性感，金色的那个穿着一件低胸的亮片短裙，黑色的那个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
她们靠过来，手臂环住何子为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了上来。
金发的那个女人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他昨天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黑发的那个女人握着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一双大眼睛含着水光，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
何子为摇了摇头，说没事。
刘景轩端着酒杯凑过来，问他那七个亿的酬劳收到了没有。
何子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已经收到了，谢谢刘少关照。
刘景轩笑了，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搂着他的肩膀，问他有没有什么损失。
何子为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刘景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还好那钱不是前天收到，不然就便宜那些匪徒了。
何子为笑了笑，没有说话。
刘景轩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放下。“何先生，过一阵子我们要去缅甸和金三角那边拿货。每两三年都要去一趟，跟那边的矿区谈合作，采购两三年的原石用量。今年情况特殊，北方的供应权刚刚拿到手，需求量比以前大了不少，那边的矿区老板们都在等着跟我们签合同。如果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的，你帮我们看原石，保证买回来的石头不是废料就行。”
他顿了顿。“我们刘家跟那边几个矿区的关系还不错，加上现在北方的原石市场握在我们手里，金三角那些人不跟我们合作，他们的玉石就要烂在自己手里。所以这次过去，矿区老板们都会给我们面子，就怕我们自己没有懂行的人。”
他看着何子为。“条件我都想好了——玉石协会副会长，刘氏珠宝公司挂名总经理，不用坐班，有需要才通知你。年薪五千万，奖金另算，每次采购回来的原石解石后按总价值给你提成。”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着，装作在认真考虑的样子。
一个玉石协会副会长的头衔，去金三角那边办事会方便很多。
那些武装势力认牌子，不认人。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说了一个字。“好。”
刘景轩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那就这么定了。
旁边的几个富豪也纷纷举杯，恭喜何先生高就，恭喜刘公子得了个得力助手。
身边那两个外国美女也端起酒杯，一人一边，杯子碰在一起，酒液微微晃荡，几滴洒在何子为的手背上，金发的那个连忙拿纸巾帮他擦，擦着擦着，手就不动了。
何子为没有躲，也没有回应，任由她们靠着。
酒喝了一轮又一轮。刘景轩喝得脸都红了，搂着身边的美女，手已经伸进了裙摆里。
几个朋友也喝得差不多了，有人趴在桌上，有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有人还在跟身边的美女调情，舌头都不利索了。
那两个外国美女也喝了不少，脸红扑扑的，靠在何子为身上，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金发的那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呼吸滚烫。
黑发的那个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眼神迷离，像两杯陈年的红酒，打开就不能再放回去了。
何子为搂着她们站起来，走出了夜总会。
前日的连番杀戮也需要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