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港城的天际线在视野中铺展开来，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他闭上眼睛。在想着下一站，金三角。
不急，先回江城，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那几个女人还在家里等他，已经等了好几天了。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街景，嘴角微微勾起。
飞机是下午的，他还要在港城待几个小时，够他买些伴手礼了，不然回去不好交代。
他起身走去机场里面的礼品商店，拎着布包走进店里。
傍晚时分，飞机终于降落在江城机场。舷窗外，熟悉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万家灯火。
何子为背着背包走出航站楼，打了辆车。
车窗外的街景从机场高速变成城市主干道，从城市主干道变成熟悉的街区。
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投下昏黄的光。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他付了车钱，拎着背包下了车。
院子里的灯亮着，透过窗户能看见客厅里有人在走动，厨房的窗户飘出饭菜的香味。
他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听见里面传来磊磊和妞妞的笑声，听见林薇在喊磊磊洗手吃饭，听见张芸在问阿兰汤好了没有，听见苏晚晴说她去开门。
门开了，苏晚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家居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着。
她看着何子为愣了一瞬，惊喜万分，一下就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何子为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说了一句回来了。
屋里传来林薇的声音，问是不是何大哥回来了。
张芸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喜，嘴角弯了起来。
阿兰跟在张芸后面，围裙还系在身上，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
磊磊和妞妞从楼上跑下来，喊了一声爸爸，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何子为弯腰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一手一个。
磊磊搂着他的脖子问他有没有带礼物，妞妞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一家人站在门口，挤成了一团。何子为被她们拥着进了屋，门在身后关上了。
屋里灯光明亮，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张芸接过他的背包，阿兰去给他盛饭，林薇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苏晚晴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
磊磊和妞妞挤在他两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何子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把金三角、灵石、几百亿美金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苏晚晴在他旁边坐下，手指在桌面下握住了他的手，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想你了”。
何子为握紧了她的手，没有说话，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桌上的菜摆了满满一桌，比平时多了好几道，都是他爱吃的。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大碗排骨莲藕汤。
张芸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林薇给他盛了一碗汤，阿兰给他添了一碗饭，苏晚晴在旁边给他倒水。
何子为低头吃饭，吃了三碗，把桌上的菜扫了大半。
几个女人看着他吃，嘴角都弯着，谁都没有说话。
磊磊和妞妞吃完了，趴在茶几上拼积木，阿兰过去陪他们。
张芸和林薇收拾碗筷，苏晚晴坐在他旁边，手指还在他手心里画着圈。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看着这满屋子的灯光和人，把金三角的事按了下去。
不急，等过几天再说。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站起来，上了楼。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苏晚晴站起来说，今晚谁先。林薇说猜拳。
张芸说好。
三只手同时伸出来，剪刀、石头、布。
林薇输了，张芸赢了，苏晚晴出了布。
张芸脸红了，说这不公平。
林薇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她往楼上走，说愿赌服输。
阿兰安顿好两个孩子，也红着脸上了楼。
夜很长。主卧的门关上了，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里面偶尔传来说话声，笑声，还有别的声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何子为躺在床上，左边是张芸，右边是苏晚晴，林薇趴在他身上，阿兰蜷在他身侧。
四个女人都累坏了，脸红扑扑的，呼吸断断续续。
他也尽兴了，不过，四个女人已经不行了。
今晚比在船上的那一夜舒服得多，没有血腥味，没有恐惧感，没有那种随时可能死掉的压迫力。
只有柔软的床，温暖的被子，和四个心爱的女人。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窗外月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