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敞开的衣襟探进去,覆在了她裸露的胸口。
宋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
她的双手被绑着,身体被固定在床上,躲不开,也挡不住,只能任由他揉捏。
她闭着眼,睫毛在轻轻颤抖。
何子为看着她哭,看着她咬嘴唇,捏了一会儿,觉得教训够了。
他把手从她胸口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不是香水,是皮肤本身的气味。
他才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声音压得很低。“走了。”他转过身,走出了帐篷。
宋清辞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被割开的衣服,布料散开,露出大片肌肤。
她用手攥住衣襟,拉紧,遮住了暴露的身体。
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上,鞋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从尸体旁边走过去,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满地都是尸体。
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趴在血泊里。
鲜血浸透了泥土,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夕阳从树梢照下来,把这片修罗场染成了暗红色。
宋清辞站在帐篷门口,看着那些尸体,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前面那个戴头套的人,他在等她,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他的背影很直,头套上有一片暗色的污渍,像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忽然觉得那个头套很眼熟,那片污渍的形状、位置、颜色,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是见过,是刻在脑子里。
在游轮上,在那艘被匪徒占领的船上。
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戴着头套,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从匪徒手里救了她。
她当时就很想问他的名字,但还是忍住了。
宋清辞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拉住了何子为的衣角。
何子为停下来,没有回头。
宋清辞站在他身后,攥着他的衣角,手指在发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是.....是你吗?在游轮上……”
何子为没有回答。
宋清辞绕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摘他的头套。
何子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收紧,声音压得很低。
“是不是没有把你搞爽了,心里有怨气?要不要先爽一爽?”
宋清辞的手腕被他攥着,挣不开,也没有挣。
她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终于确认了什么的笑,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
她松开攥着衣襟的手,破衣服敞开了,露出里面被割破的半件内衣和裸露的肌肤。
晚风吹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有遮,挺直了腰背,站在那里,毫不躲闪。
“你既然想来,就来吧。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这身体你想怎么用都行。”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脖子扫到她敞开的胸口,没有停,收了回来。
他从地上捡起一件迷彩服上衣,扔在她身上。
“要走就跟着。想死就自己留下。我不会等你。跟不上,你就自己等死吧。”
他转过身,走了。
宋清辞接住那件迷彩服,抖开,套在身上,拉链从下摆一拉到领口,遮住了裸露的身体。衣服很大,袖子长出了一截,她卷了两折,露出手指。
她没有鞋,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脚底的嫩肉被石头硌得生疼,她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何子为走在前面,步子很大,宋清辞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没有叫他慢一点,没有说脚疼,没有说走不动,只是低着头,盯着他的脚后跟,一步一步地跟着。
走了一个多小时,从山林里走出来,远远能看见村庄。
村口设了路障,几根木头横在路中间,旁边站着十几个持枪的武装人员,有人在抽烟,有人在聊天,有人蹲在地上吃东西。
村子里面隐约还能看见一小队人马在走动,大概四五十人,应该是刚才那伙人的同伙。
应该是刚才那营地上的死人被人发现了,通讯工具把消息传了出去。
他们在村口设了卡,在村子里驻了人,在等他们自投罗网。
何子为停下来,站在树丛后面,看着村口那些武装人员,盘算了一下。
四五十人,他一个人也可以分批解决,摸过去,一个一个地杀,用钢珠,用匕首,不惊动其他人,杀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