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几个蹲在地上的村民说了几句话，用缅语，语速很快。
那个村民的脸色变了，指着宋清辞，嘴里说着什么，声音在发抖。
那头目的目光顺着村民的手指，落在宋清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清辞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头目走过去，弯腰从旁边拿起一个水壶，拧开盖子，当着她的面，从她的头顶浇了下去。
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她用手挡了一下，头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脸上的污垢被水冲掉了一些，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头目又用水壶浇了一下，再抹了一把。
那张脸露了出来。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
头目的眼睛亮了，嘴咧开了，露出黄牙，嘿嘿笑了几声。
那几个村民吓得浑身发抖。
头目对他们挥了挥手，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几个村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宋清辞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顺着衣角往下滴。
头目冲身后几个人喊了一句，有几个人笑嘻嘻地走上来，抓住了宋清辞的手臂，把她往营地的方向拖，剩下几人继续守着拦截点。
宋清辞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
她没有叫喊，也没有哭，咬着嘴唇，被他们拖着，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碎石路上，鞋掉了一只，没有人帮她捡。
何子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从储物手镯里取出头套，戴在头上，黑色的，只露出眼睛。
他不想被宋清辞认出来，也不想被任何人记住他的脸。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何子为走到了营地边缘。
帐篷旁边的几个武装人员看见他，端起了枪，嘴里喊着什么，语速很快，他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
他从手镯里拿出两颗钢珠，夹在指间，手一扬，两颗钢珠无声射出，打在那两人的眉心，两人顿时眉心处出现了一个血洞，两人往后倒去。
帐篷里的其他人听见动静，纷纷冲了出来。
何子为没等他们看清，又从手镯里拿出一把钢珠，一甩手，天女散花，那几人立马成了马蜂窝，死的不能再死。
其他的帐篷被何子为的一些乱飞的钢珠给打到，里面的人立马冲出来查看，但是冲出来的那几个人愣住了，外面竟然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
何子为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他的行动已经替他说话了。
何子为的手没有停，接连挥出，人一个一个的倒下，何子为犹如一台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一般，朝宋清辞被拖走的方向的帐篷走去。
何子为走进帐篷的时候，头目正背对着门口，上衣已经脱了，露出黝黑粗糙的脊背，裤腰带解了一半。
宋清辞被绑在床上，双手分开绑在两侧的木桩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
她的上衣已经被刀割开了，从前襟一直划到领口，布料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内衣也被刀从中割开。
裙子还穿着，但裙摆被撩到了大腿，衣料被扯得皱巴巴的，身下是她被拖拽时沾上的泥沙，斑斑驳驳地蹭了一身。
她没有哭，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地盯着帐篷顶，睫毛在轻轻发抖。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头目站在床边，弯腰去扯宋清辞胸前那个被割开的内衣，动作不急不慢。
宋清辞闭上了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何子为站在头目身后看了片刻，手指一弹，一颗钢珠从指间无声射出，从头目的后脑贯入，从眉心穿出。
头目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还捏着半件内衣，瞳孔涣散，身体直挺挺地往一旁倒去，倒在了床边，一动不动了。
宋清辞睁开眼，头目的脸歪在床边，眼睛还睁着，眉心有一个暗红色的小孔，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何子为走过去，想伸手去解宋清辞手腕上的绳子。
突然有个冒出来的人，杀了那个头目，自然也吓得宋清辞的身体猛地往后缩，头扭向一边，不想被他碰到，手腕被绳子勒住了，整个人又被拉了回来。
何子为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没有去解绳子，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滑过她的肩头，停在了她被割开的上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