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抱着他,哭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擦了擦眼泪,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何子为看着她,没有接话。山洞里安静了。
水滴从岩壁上滴落,一滴,两滴,三滴。
何子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那你以后就做我女人吧。不过我的女人很多,你可能不是唯一一个。而且......我需要你的家族在京都这边的关系和人脉,帮我做点事。”
宋清辞低着头,手指抠着床垫。
“刘家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如果让他知道我跟你……”
何子为笑了。他伸手揽住宋清辞的腰,把她从充气床垫上抱起来,让她站在山洞的地面上。
宋清辞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何子为抬起手,对着面前一挥——地上的充气床垫消失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消失了,吃剩的包装袋也消失了,全部被他收进了储物手镯。
地面上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放过那些东西。
然后一道火红的亮光,从何子为的手上发出,打在不远处的一块啤酒瓶大小的石头上,那石头顿时被那火光炸的四分五裂。
宋清辞瞪大了眼睛,转过身看着他。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也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虽然没有刘家那样的权势,但我最大的优势是,可以掌控他人的生死。”
他的手没有停,抱住她的那只手仍然在她身上游走,身下的坚硬抵在她身后。
宋清辞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刚刚那场淋漓的欢爱早已让何子为的形象刻进了她的身体里,此刻看见他还有这样神乎其神的手段,心里最后那点担忧也消散了。
她转过身,跳上他的身体,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
“好,我也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要你以后要像刚才那样好好爱我。”
何子为笑了,手一挥,充气床垫重新出现在地上。
他抱着宋清辞倒了下去。
这一次,宋清辞比刚才放得更开,不再压抑,不再忍着不出声。
山洞里的水滴声被她的声音盖过了,回荡在岩壁之间,此起彼伏。
大半个小时以后,她像一摊烂泥,趴在何子为身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却带着笑。
久违的身心放松,让她两度进入了这辈子从未享受过的极致体验中。
哪怕在昏睡中,她的嘴角也弯着,脸贴着何子为的胸口,手指搭在他肩上,像是在梦里也在跟他亲热。
何子为低头看了她一眼,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闭上了眼。
山洞里安静了,只有水滴的声音,一滴一滴的。
过了不知多久,宋清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何子为的胸口,腿搭在他的腿上。
何子为没有动,呼吸平稳。水滴从岩壁上滴落,落在水潭里。
何子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水潭里,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金光。
他侧过头,宋清辞还在床垫上睡着,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侧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胛骨的轮廓。
何子为坐起来,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又从手镯里取出一瓶灵水,拧开盖子,往矿泉水瓶里倒了半瓶盖灵水,晃了晃,拧上盖子,放在一边。
他转过身,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宋清辞那雪白的屁股上,声音清脆,在山洞里回荡了一下。
宋清辞猛地惊醒,身体弹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何子为,愣了一瞬,笑了。
没有任何的责怪,没有抱怨,张开手臂,要何子为抱抱。
何子为俯下身,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
宋清辞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闭着眼,嘴角弯着。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宋清辞才从他怀里退出来,伸了个懒腰,拿起石头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长出了一口气,把瓶子盖上,放在一边。
从石头上拿起小蛋糕和牛肉干,撕开包装,慢慢吃着。
何子为让她把脚伸出来,宋清辞坐在石头上,把两只脚抬起来,搭在他膝盖上。脚底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灵水的效果比什么药都好,短短一会儿功夫,伤口就已经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