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笑了,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用力捏了捏,像是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何子为低头咬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宋清辞没有躲,伸出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两个人像情侣般打闹,山洞里的温度慢慢升高。
宋清辞把裙子撩到了腰上,身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料,什么也遮不住。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要我。”
何子为看着她,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会在送到嘴边的美色面前犹豫。
他当即把宋清辞按在了身下,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一个小时以后,宋清辞像一摊烂泥,浑身赤裸地趴在充气床垫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何子为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笑了笑。“以后还敢不敢了?”
宋清辞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不敢了。”
何子为正要起身,宋清辞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猛地翻身,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何子为身下滚了出来,撑着床垫坐起来,看着何子为。
她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何子为……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何子为愣了一下。
才想起了刚才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忘了压低声音,用的是自己原来的声音。
他苦笑了一下,不再装了,伸手把头套掀开。
宋清辞看着那张脸,眼泪涌了出来。
她扑上去,又哭又笑,然后拳头一下一下地捶在他胸口上。
“你混蛋……”
何子为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
“嗯,我混蛋。”
宋清辞哭了一会儿,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宋清辞又哭又笑地捶着他的胸膛,打了几下,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不说?”
何子为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下。
“因为你是刘景轩的情人。”
宋清辞一听,立马激动的一把抱住他,拼命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起码很早之前就不是了。”
何子为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抱。
宋清辞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开始诉说着。
“八年前,我刚大学毕业,刘景轩看上了我。他对我很好,我们宋家在京都虽然也算二流家族,但当时确实需要更大的助力。我那时候年轻,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就做了他女朋友。”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大学里有个男同学也喜欢我,看见我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是有钱人的怀抱,心里嫉妒。他谋划了一年多,在我们一次派对之后,开着车朝我们撞了过来。”
“我和刘景轩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的下体被撞坏了,一条神经断裂,严重影响了那方面的功能。十次里都未必有一次能正常进行,就算进行着,也会突然软掉。他看了无数医生,吃了无数药,做了好几次手术,都没有效果。”
宋清辞的声音在发抖。
“他把所有的恨都放在我和那个男同学身上。那个男同学被释放之后,刘景轩找人把他抓到国外,折磨至死。他开始的时候也常常打我,折磨我。但这几年没有再动手了,但是他…..他..…”
她停了一下。“他找了自己的初恋结婚,让妻子在国外做了人工受孕,精子的主人确认是华人。而我,一直背着他情人的名字,没有人敢对我染指。在外人面前,我还要装作跟他很恩爱。”
“我们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但他还是记恨我,恨我把他害成了这样。他说过,要我这辈子就这样过,当一辈子的活寡妇,如果我敢背着他有人,他会把我家族的人一个一个慢慢折磨致死。我们宋家在京都虽然算二流,但也只是二流的车尾。刘家要灭我们,不用三天。”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何子为的肩头。
“我成了一个活寡妇。所以,我喜欢去会所穿很暴露的衣服,去打碟做DJ,穿暴露一些让别人看,让那些男人视奸我,这样我才觉得我有报复他的爽快。”
她抱紧何子为,泪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沾湿了他的胸膛。
何子为坐在那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