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谁，以前也没有在官场上见过，也没有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听刚才聊天的过程，这次陈秘书长当选是靠着这个男人的支持，现在副市首的位子，他说上就能上吗？
陈明远的手微微有些抖，把酒杯放下，看着何子为，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何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何子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等等吧，应该不会太久。”
陈明远深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何先生，如果真的能成，以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何子为点了点头。
秦爷见气氛到了，冲那十个女人使了个眼色。
其中几个女人站起来，扶着陈明远和他的心腹往外走。
陈明远脚步有些踉跄，身边的女人扶着他的腰，轻声说着什么。
心腹被两个女人搀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秦爷走到何子为身边，低声汇报。
“陈秘书长的房间里放了一张三千万的银行卡，那个心腹的房间也放了两百万的现金。”
何子为点了点头。
秦爷又问要不要给何子为安排个房间，会所里养了五六十个，都是身材相貌顶级的美女，其中有几个还是雏的，专门留着给老大和高官，保证让老大舒服。
何子为笑了笑，说不必了，家里还少吗。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江城在夜色中灯火辉煌。
“工地那边，再增加些人手，加快工期。现在盖到第三层了，等盖到第五层，就让装修公司进场。十几家同时干，争取今年年底之前搬进去。”
秦爷点头应是。
何子为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排好陈秘书长，别出岔子。”
秦爷点了点头。何子为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
下了电梯，出了会所，夜风吹过来，初秋的凉意。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往家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何子为握着方向盘，想着宋清辞说的那些话。
一个小地方的副市首，宋家能办到，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安排一个科长似的。
京都的二流家族，在江城这种地方确实能横着走。
何子为踩下油门，车子加速。
和陈明远聚餐后的第三天，宋清辞的电话来了。
“副市首的职务，还要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阳光充足的午后刚睡醒，又像是在故意压着语气等他回答。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想了想。
陈明远现在是他的人，如果他能坐上副市首的位置，对整个江城的掌控会更牢固。
他在电话里说了一个字。“要。”
宋清辞说那你带他来京都，家里已经帮忙搭好了线，但必须见过当事人，见过之后基本就没有问题了。
何子为说好。
挂了电话，何子为又拨了陈明远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陈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还没从何子为之前那句“有没有兴趣当副市首”里缓过来。
何子为没有寒暄，直接问他，想不想做副市首。
陈明远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很低。
“何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何子为说真的。
陈明远又沉默了片刻，声音发紧。
“想，如果真能往上走一走，我当然想。”
何子为说要他去请三天病假，明天跟他去一趟京都。
陈明远没有问为什么，只说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机场碰面。
陈明远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没打领带，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不像一个即将赴任的副市首，更像一个出差的中年科员。
他没有多问，何子为也没有多说，两个人换了登机牌，过了安检，上了飞机。
飞行途中没有说话。
飞机落地京都国际机场，何子为找了家五星级酒店住下。
陈明远单独开了间房，何子为自己开了一间行政套房。
进了房间，何子为拿出手机给宋清辞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
宋清辞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