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子为和陈明远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了饭,陈明远吃得很快,吃完放下筷子,说要去见一个故友,在京都待了多年,两人多年未见,只是他今晚刚好约了人,所以没有办法吃晚饭,自己也早点去见完,早点回来。
何子为点了点头,没有问他去见谁,也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陈明远走了,何子为独自回了房间。
他刚进门没多久,门铃响了。
何子为的神识探出去,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过去开了门。
宋清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风衣不算长,下摆刚过屁股不多,露出一双洁白性感的大长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细细的带子从脚踝缠到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整个人看上去性感至极。
看到何子为来开门,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拼命压着,压不住,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不请我进去坐?”何子为笑了笑,侧身让她进来。宋清辞从他身边走过,故意转过身,身体擦着他进了门。
风衣的衣角轻轻飘起,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不是浓烈的香水,是皮肤本身的气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进了房间,宋清辞没有坐下。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到处走走逛逛,看了一会后说了一句要参观你的房间,从客厅往里面走。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客厅,走进走廊,走进卧室,一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推开卧室的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往卧室里面走去。
何子为跟在她后面。
走到卧室窗户前,宋清辞忽然转过身,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把风衣脱了下来。
里面竟然是一套情趣内衣,何子为见过,她曾经发过照片给他看。
薄薄的布料,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宋清辞走到他面前,仰着脸问他好看吗。
何子为咽了下口水,没有说。
宋清辞满意地笑了,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好饿啊。”
随后的时间里,何子为好好教训了她一顿。
她快不行的时候,他喂了她半瓶盖灵水,让她硬撑了三个小时。
结束后,何子为终于满足地睡在了她旁边。
宋清辞虽然被他折腾得够呛,但能让何子为尽兴,她很高兴,紧紧抱住他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何子为又给她喝了半瓶盖灵水,用真气帮她滋养身体。
宋清辞的身体才恢复了过来,舒服得又想再来一场。
何子为一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还来的话,我让你肿半个月,还下不了床。”
宋清辞嘟着嘴,走去洗漱,一边走一边故意扭来扭去。
何子为看着她的背影,差点又想把她按倒。
宋清辞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地址,让子为带着人直接去就行。
她说那人是她老爸的好兄弟,算是她的世叔,不会有什么问题。
宋清辞走后不久,就在当天上午,何子为带着陈明远去了那个地址。
一栋老式的办公楼,门口没有挂牌子,楼道里铺着水磨石,扶手是木头的,油漆已经斑驳了。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说话不急不慢,问了陈明远几个问题,陈明远一一作答。
男人点了点头,说回去等消息。
从办公楼出来,陈明远的手还在抖,问何子为这就算完了。
何子为说既然别人要你回去等消息,那就先回去。
陈明远没有再问。
下午两人就飞回了江城。
陈明远直接去了单位,何子为回了家。
苏晚晴问他事情办好了没有,何子为说等消息。
苏晚晴没有多问。
一个星期后,消息来了。
陈明远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
“何先生,公示了,我下星期要上任了。”
何子为说恭喜。
陈明远说了一长串感谢的话。
何子为说不用谢,以后江城的事还要麻烦陈副市首。
陈明远在电话那头笑了,说应该的。
何子为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陈明远的事办妥了,江城的官场以后就好办多了。
又过去了三个月。
这段日子里,何子为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室里。
上品灵石的灵气浓郁而纯净,比中品快了数倍不止,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
上个星期,他终于突破到了炼气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