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陈明远成功当选人大常委。
电话里他的声音沉稳如常，但何子为听得出那份压在心底的喜悦。
“何先生，今晚一起吃顿饭，我想当面感谢您。”
何子为说好，挂了电话，给秦爷发了条消息。
“晚上陈秘书长过来，安排一下。包间，酒菜，美女，现金。”
秦爷回了一个字。“是。”
傍晚，何子为到了丽天会所。
陈明远已经到了，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喝茶，身边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恭谨，是何子为没见过的生面孔，应该是陈明远的心腹。
何子为进门，陈明远站起来，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何先生，这次能当选，全靠您。”
何子为笑了笑。
“陈秘书长客气了，是您自己能力够。”
两人坐下，秦爷端着茶壶亲自倒茶，倒完了，退到一边，看了何子为一眼。
何子为微微点头。
秦爷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做了个手势。
十个年轻女人鱼贯而入。
高挑的，丰满的，清纯的，妩媚的，每人穿着不同颜色的旗袍，站成一排，像十朵盛开的牡丹。
秦爷安排每人两个，陈明远两个，他的心腹两个，何子为两个，自己也是两个，剩下的两个充当服务员，站在一旁倒酒布菜。
陈明远的心腹有些拘谨，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旁边的女人给他夹菜，他低头说了声谢谢，脸红了。
陈明远大方的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身边的女人给他倒酒，他笑着说了句什么，女人抿嘴笑了。
何子为搂着身边两个女人，没有多说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明远的脸上泛着红光，拉着何子为的手，连着说了好几次感谢。
“何先生，没有您，我这次真的悬。”
何子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陈秘书长，以后还有很多事要麻烦您。”
陈明远说，有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我办得到的，绝不推辞。
两人聊起了目前江城的官场状况。
陈明远放下酒杯，压低了声音。“市首那边，估计还能再干几年。副市首家里有背景，可能要调去其他地区任职，大概率是纪委书记。”
何子为问接任的会是谁。陈明远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省里的意思，可能是空降，也可能是从下面提。”
这时，刚好何子为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宋清辞，这几天宋清辞天天都给他发信息，发视频。
他接起来，宋清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想我没有？”
何子为说没有。
宋清辞哼了一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京都天天想你，你连想都不想我。
何子为笑了笑，忽然想起了跟陈明远聊起的事，就问了一句。
“如果我想在江城安排一个副市首，你家能办到吗？”
宋清辞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这种小地方的副市首，我们家还是能办到的。市首或许有点难度，但副市首应该没有问题。”
她顿了顿。“但是你不想我，我才不给你办事。”
何子为立马换了副嘴脸。“谁说我不想的，我最想的人就是你了，天天想，夜夜想。”
宋清辞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真的？”
何子为说真的。
宋清辞说要视频，看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在说谎。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包间外面的洗手间。
视频接通了，宋清辞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身上的重要部位若隐若现，头发披散着，靠在床头，嘴角弯着，问他有没有在外面乱搞。
何子为说没有。
宋清辞盯着他看了片刻，笑了。
“信你一回。副市首的事，我帮你问问家里。有消息了告诉你。”
何子为说好。
宋清辞说亲我一下。
何子为对着镜头啵了一声。
宋清辞满意地挂了。何子为把手机收起来，回到包间。
陈明远端着酒杯，看着他。
何子为坐下，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陈秘书长，有没有兴趣当副市首？”
陈明远的手顿了一下，酒杯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大了。
旁边的心腹更是被吓得不轻，筷子掉在桌上，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他看了何子为一眼，又看了陈明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