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声音在发抖。“子为，你....你说我们……也能修炼？”
何子为点了点头。
张芸问真的可以吗。
何子为说可以。
苏晚晴的嘴唇在发抖，没有说话，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何子为看着她们。
“不过要检查一下身体，先看看资质。最扛得住检查的，才可以。”
四女的脸红了。林薇第一个反应过来，从何子为怀里挣开，缩到床角，说不要。
张芸也缩了缩，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身体。
苏晚晴靠在床头，没有动，嘴角弯着。
阿兰低着头，脸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林薇是第一个忍不住扑了上来，骑在他身上，说检查就检查，谁怕谁。
张芸也从被子里钻出来，靠了过来。
苏晚晴从床头滑下来，躺到他旁边。
阿兰低着头，慢慢地挪了过来。
何子为笑了笑，房间内响起了四女互相惊叫躲避的声音，有人笑，有人叫，有人求饶，有人喊救命。
但最后四个人都没有逃过被检查的命运，因为她们也想被检查。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帘上。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笑声和叫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灯光昏黄，映着几个人交叠的影子。
检查进行了很久。
何子为说资质不错，都能修炼。
四女累得说不出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何子为看着天花板。
他当然没有说真话，隐瞒了自己是玄冥星来的修炼者，怕她们接受不了。
他也不想让她们知道玄冥星的事，不想让她们知道金丹、神识、夺舍这些。
她们只需要知道，他可以教她们修炼，可以带她们走上这条路，可以陪她们走很久很久。
他没有说这些，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林薇和张芸，又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的苏晚晴和蜷在他身侧的阿兰，她们都已经睡着了。
何子为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几个人裸露的肩膀，关了灯，闭上了眼。窗外月光如水。
第二天早上，何子为醒来的时候，四女都已经起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下楼。
张芸在厨房做早餐，阿兰在旁边帮忙，林薇在摆碗筷。
苏晚晴已经出门了，司机在门口等她。
磊磊和妞妞坐在餐桌旁，一人拿着一杯牛奶在喝。
何子为在餐桌旁坐下，张芸端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很烫。
窗外的阳光很好，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看着院子里那十个白色的储水桶。
灵石就在里面，灵气从桶口溢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打开一个桶盖，伸手进去，摸出一块灵石，握在手心里。灵气涌入经脉，温热而纯净，他闭着眼感受了片刻，把灵石放回桶里，盖上盖子，转身回了屋。
张芸从厨房探出头，问他今天去不去工地。
何子为说去。张芸点了点头，缩回了厨房。
何子为上了楼，换了身衣服，下楼开车出了门。
工地还在施工，庄园的地面部分已经建到了三层。
几百个工人们正在绑钢筋，浇筑混凝土，进度飞快。
秦爷戴着安全帽站在工地上，手里拿着图纸，正在跟工头说着什么。
看见何子为走过来，秦爷迎上去。
何子为在工地上转了一圈，跟秦爷交代了几句，就开车回去了。
何子为回到家。
林薇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张芸在叠衣服，阿兰在收拾桌子，苏晚晴还没回来。
磊磊在客厅里拼积木。
何子为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
林薇靠过来，靠在他肩上，问他昨晚检查身体的事是不是真的。
何子为说是真的。
林薇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教。
何子为说等庄园建好，地下室也装修完，就在地下室里教。
林薇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
何子为伸手揽住她的肩，两个人靠在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张芸从旁边递过来一杯茶，何子为接过喝了一口，放下。
阿兰从一旁站起来，走过来在何子为另一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何子为伸手揽住她。
看着三人，何子为说昨晚好像没有检查清楚，要重新检查一遍，被三女笑着挠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