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张嘴吃了。
红菲又夹了一筷子,又送到他嘴边。
何子为又吃了。
红菲用手帕擦他嘴角的油渍,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何子为吃饱了,放下碗筷,看着红菲。
红菲正端着水杯,准备喂他喝水。
何子为笑了。“我饱了。该喂喂你了。”
他伸手把红菲的裙子撩了起来。
红菲的脸红了,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没有反抗。
休息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红菲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一个小时后,红菲趴在何子为身上,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脸红红的,头发散乱,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何子为的大手在她背上和臀间来回游走,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红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挖矿的事,怎么样了?”何子为问。
红菲趴在他胸口,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
“很顺利,已经挖到一百米深了。还是没有发现原石矿。”
她顿了顿。“我让他们继续往下挖。自从给他们加了钱之后,所有人都很努力,加班加点的干。没有人捣乱,大家团结一致。”
她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何子为。“看来金钱的魅力真的很好。”
何子为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告诉她,那个矿洞里不会有翡翠原石,永远不会。
那下面埋着的,是比翡翠珍贵一万倍的东西。
那些工人挖一百米深,挖两百米深,挖三百米深,也认不出那些石头是什么。
他要的就是他们认不出来。何子为把红菲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躺在旁边。
红菲蜷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腿上,闭着眼,嘴角弯着。
何子为看着天花板。
矿洞挖到了一百米,还在继续往下挖。
灵石矿脉就在这片山的下面,很快就能挖到了。
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红菲也睡着了。窗外的月亮很亮。
第二天早上,何子为醒来的时候,红菲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下了床,推开窗户。
阳光刺眼,院子里的武装人员正在换岗,工人们扛着工具往后山走去。
红菲站在主楼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筒裙,头发盘起来,正在跟一个工头说话。
她看见何子为站在窗口,冲他笑了笑,转身继续跟工头说事。
何子为关上窗户,下了楼。
红菲已经安排好了早餐,粥、馒头、鸡蛋、咸菜,摆了满满一桌。
何子为在餐桌旁坐下,红菲坐在他旁边,给他盛粥,给他剥鸡蛋。
吃完早餐,何子为说要去后山看看。
红菲点了点头,换了双布鞋,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后山走去。
矿洞的入口在溪沟中段,原来就是一条干涸的溪沟,现在被挖开了一个大口子,洞口用粗大的木桩撑着,里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洞口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碎石,工人推着矿车从洞里出来,把碎石倒在空地上,又推着空车进去。
柴油机的轰鸣声从洞里面传出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红菲站在洞口旁边,指着黑黝黝的洞口,说现在挖到了一百米深,工人三班倒,人停机器不停。
何子为点了点头,走到洞口,蹲下来,手按在地上,神识探了下去。
一百五十米左右到两百米左右,灵气更浓。
应该是灵石,成色也很好。
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转过身,看着红菲。“让他们继续挖。不要停。”红菲点了点头。
何子为站在洞口,看着那些工人一车一车地把碎石从洞里推出来,倒在地上,又推着空车进去。
柴油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他没有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灵石就在下面,等矿洞挖到一百五十米到两百米深,他就可以下去,把那些灵石一块一块地挖出来,收进储物手镯,带回江城。
红菲站在他旁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就这样何子为在矿区住了下来。
每天早上去后山看矿洞的进度,下午在主楼休息,晚上和红菲在一起。
矿洞的进度很快,工人三班倒,人停机器不停,每天都能往下挖好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