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走回竹棚下面,坐下,伸手把红菲拉进怀里,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几下。
红菲的脸红了,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喜悦——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喜悦。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心跳得好快。
何子为今天这么喜悦,看来今晚又要全身散架了,一想到这里,她浑身都酥软了,像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靠在他身上动都不想动。
何子为搂着红菲,看着洞口方向,想着矿洞深处还有没有更多的火阳金。
这几块太小了,不够用。
哪怕再挖出几十块,融了之后也只能炼一把短剑,或者一件护心镜。
何子为的手在红菲腰侧轻轻摩挲着,不急,矿洞还在往下挖,这下面应该还会有其他的火阳金。
他把红菲往怀里搂了搂,红菲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嘴角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从竹席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矿洞口的小车一趟一趟地推出来,碎石哗啦啦地倒在地上。
何子为搂着红菲,用神识扫过每一车碎石,没有灵石,没有火阳金。
他也不急,等。红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也不急,陪着他等。
晚上,红菲在主楼的餐厅里摆了一桌酒席,比前几天更丰盛。
鸡鸭鱼肉,山珍海味,还有几瓶红酒。
何子为心情好,喝了好几杯,红菲陪着他喝,脸喝得红扑扑的。
吃完饭,红菲把佣人屏退了,关了灯,拉着何子为上了三楼。
红菲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一整夜,从高亢到低吟,从低吟到喘息,从喘息到呢喃。
快一个小时的时候,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
她趴在何子为身上,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脸红红的,头发散乱,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
何子为看着天花板,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
火阳金,烈阳体,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他在金三角的收获就不只是灵石了。
灵石可以用来修炼,火阳金可以用来炼器。
如果能挖到足够的火阳金,炼制一把趁手的法器,他的战力能提升好几倍,到时候就算青云门的老祖来了,他也不惧。
何子为把手从红菲背上收回来,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的肩膀。
红菲在睡梦中往他怀里钻了钻,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何子为闭上眼,窗外的月亮很亮。
火阳金,他一定要找到更多。
第二天,何子为又坐在了竹棚下面。
工人推着一车碎石从洞里出来,他站起来走过去,用神识扫了一遍。
这一车没有灵石,也没有火阳金,只是一堆普通的碎石,他挥了挥手,工人把碎石倒在空地上,推着空车回去了。
何子为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红菲还没来,她昨晚太累了,还在睡觉。
何子为没有让人去叫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洞口的小车一趟一趟地推出来,碎石哗啦啦地倒在地上。
何子为扫了一遍又一遍,没有灵石,没有火阳金,什么都没有。
他也不急,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急也没用。
他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把凉茶倒了,重新倒了一杯热的。
洞口又有一辆小车推了出来。
何子为站起来走过去,神识一扫,脚步顿了一下。
这一车里有火阳金。
他踢翻了小车,从碎石堆里捡出几块火阳金,比昨天的大一些,鸡蛋大小,颜色更深,红得像凝固的血。他把火阳金收走,挥了挥手,工人把碎石倒掉,推着空车回去了。
红菲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筒裙,头发盘起来,脸上化了淡妆,手里提着竹篮。
竹篮里装着饭菜,还是热的。
她走到竹棚下面,把饭菜摆在桌上,坐到何子为旁边,看着他,问他今天捡到几块那种红色的石头。
何子为说几块,红菲问够不够用。
何子为说不够,还要更多。
红菲没有问他要来做什么,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他嘴边。
何子为张嘴吃了。
红菲又夹了一块,又送到他嘴边。
何子为又吃了。
红菲笑了笑,自己也吃了一块。
两个人坐在竹棚下面,吃着午饭,看着矿洞口一辆一辆推出来的小车。阳光从竹席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何子为吃完了,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红菲收拾碗筷,把碟子装进竹篮里,盖上盖子,放到一边。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何子为每天坐在竹棚下面,等着工人把碎石从洞里推出来,用神识扫过每一车,把灵石和火阳金捡出来,收进储物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