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
这天下午，何子为和红菲正在矿洞门口的竹棚里腻歪。
附近没有其他人，工人们在矿洞里忙着，武装人员在寨子里巡逻，这片后山只有他们两个。
红菲嘴里含着一口甘蔗汁，低头喂给何子为，何子为接了，手从她裙摆下面探了进去，在温热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索。
红菲的身体软在他怀里，鼻息越来越重，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像一团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
这时对讲机响了。
这么久以来，这东西第一次响。
何子为从桌子上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那头传来工头的声音，急促，发颤。
“先生，下面挖到一个断层，下面是个很大的空间。有两个师傅不小心掉下去了，我们不敢下去，请求救援！”
何子为猛地站起来，把红菲从身上抱开，对讲机挂回腰带，快步走向矿洞口。
红菲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坐在椅子上，脸红红的，衣服还乱着，看着他走到洞口，上了缆车，拉了一下铃铛。
缆车缓缓下降，何子为的身影消失在了洞口。
红菲坐在竹棚下面，把裙子整理好，把敞开的衣领拉拢，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甘蔗汁喝了一口，放下。
她走到洞口，往下看，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站在那里，攥着裙摆。
二十分钟后，缆车降到了最深处。
何子为从缆车上下来，洞底站着十几个人，工头站在最前面，脸色发白，手指着通道尽头。
何子为走过去，通道尽头是一个斜斜往下的大洞，他们正好挖到了这个地底空间的正中间。
洞壁的边缘碎石还在往下掉，掉落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过了好几秒才传来落地的闷响。
何子为蹲下来，神识探了下去。
这个地底空间很大，他的神识居然探不完整个地底空间。
但灵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像繁星一样散布在黑暗中。
何子为站起来，心里很高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转过身，让工头去找几根救援用的绳子接在一起。
工头带着人去找绳子。
何子为站在洞口边缘，看着下面那片黑暗。
里面有灵石，很多灵石。
绳子找来了，几根接在一起，超过了一百米。
何子为把绳子一端固定在洞口的钢钎上，另一端扔了下去。
绳子在黑暗中荡了几下，停住了。
何子为抓着绳子，滑了下去。洞壁上凸起的岩石刮着他的衣服，他没有在意，松一下绳子，滑一段，再松一下，再滑一段。
几十米的高度，他很快就到了底部。
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个师傅摔死在不远处，身体扭曲着趴在碎石堆里，已经没有了呼吸。
何子为走过去，蹲下来，探了一下脉搏，确实已经死了。
他站起来，把两个师傅的尸体用绳子绑好，拉了几下绳子。
上面的人开始往上拉，绳子绷紧了，两具尸体缓缓上升。
何子为转过身，用手电筒照着这个地底空间。
很大，比上面的矿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目测有四五个足球场大小，高度有四十米，洞顶是犬牙交错的岩石，洞壁凹凸不平，地上铺满了碎石和灰尘。
神识探出去，洞壁上嵌着灵石，地上散落着灵石，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大部分是下品，灰扑扑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
用神识粗略扫了一下四周，他顿住了。
中品灵石有几十块，散落在各处，他扫不到的地方估计还有。
上品灵石暂时还没有发现，但这么大的空间，肯定会有，只是需要时间去找。
但真正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东北角那一滩红色的石头。
颜色鲜红如血，在昏暗的空间里像一摊凝固的火焰。
神识探过去，火阳金。上品火阳金。这么大一摊，够他打一辆小汽车出来了。
何子为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把那摊火阳金一块一块地收进储物手镯。
刚才在下来的路上，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他把之前收进去的那些融灵璧碎块全部倒了出来，扔在地上。
这里的灵石比融灵璧多得多，而且下品灵石本来就比融灵璧的灵气更精纯些，所以根本不稀罕那些。
火阳金收完了，他开始捡灵石。
专挑中品，神识扫过的地方，中品灵石一块都不放过。
他把那些中品灵石从洞壁上抠下来，从碎石堆里拣出来，一块一块地收进储物手镯。
几十块中品灵石，全部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