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上了第一辆车，苏晚晴坐在他旁边，陈梦怡坐在后面一排，张芸和阿兰带着两个孩子上了第二辆车。
几辆车依次驶出停车场，上了机场高速。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稳后，何子为下了车，没有直接走进去。他站在门口，侧过头，目光掠过路边那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对着树丛的方向说了一句：“出来吧。”片刻后，九尾从冬青树后面走了出来。
米白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一角，她没有马上靠近，先是站定，像是完成一次确认，然后才朝他那边走了几步。
何子为看着她，没有问她为什么跟来，也没有问她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说：“进来吧。”
她跟着他走进了大门。
苏晚晴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多问，转身牵着磊磊上了楼。
张芸拎着行李箱进了主卧，阿兰抱着妞妞回了儿童房，陈梦怡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九尾一眼，也转身上了楼。
何子为站在客厅里，对佣人说，收拾一间客房出来，随便一间。
佣人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九尾站在客厅门口，没有坐下，也没有四处打量，只是站在那里，像是还在适应这种不用再躲藏的空间。
第二天一早，何子为吃完早餐，和苏晚晴、陈梦怡一起出了门。
车子开了大半个小时，拐进一片老工业区，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何子为下了车，推开门，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厂房很大，顶棚很高，光线从高高的窗户漏进来，落在空旷的地面上。
设备还完好，没有被拆走，也没有被破坏，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像是等人来重新启动它们。
苏晚晴走在他身边，目光扫过那些落满灰尘的机器，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做电池？”
何子为说：“不是普通的电池，是超级电池。全世界只有这里有。”
陈梦怡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排静默的设备上，像是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让它们重新转起来。
何子为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厂区深处。
苏晚晴和陈梦怡跟在他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轻轻回荡。
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也落在他们的肩膀上，把三个人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厂房里的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斜斜地落下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带。
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一群沉睡已久的小虫被脚步惊醒了。
何子为站在厂房中央，目光扫过那排落满灰尘的设备，像是在心里默默清点了一遍它们的数量和状态。
苏晚晴站在他旁边，陈梦怡站在几步外，阳光落在她肩上，在发梢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何子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厂房里有一种低沉的回响：“我现在手头有上万块废弃的灵石，磨成粉末之后，混合到稀土里，足够做几千万块甚至上亿块手机电池。”他顿了顿，像是在等那句话的重量落下来。
“但我不想把它们做成普通货。只做高端产品，VIP定制款，数量控制住，把东西做成稀缺品，不要走量。”苏晚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咀嚼那句话里的意思：“几千万甚至上亿块电池，你只做几万部手机？”
何子为说：“对。不是所有人都能用上这种电池，只有特定型号、特定批次的产品才配装。”
陈梦怡站在几步外，目光落在那排静默的设备上，像是在用视线衡量它们还能不能重新运转起来。
她问了一句：“你想先把这种电池装在什么产品上？”
何子为说：“手机、平板、笔记本，先做小件。等稳定了，再往大的走。”
他停了一下，“新能源车也能做，定制几百块特别版电池，装上去之后不用充电可以一直开。”
陈梦怡的手指在设备边缘停了一下，像是被那个画面震了一下。
苏晚晴说：“不用充电一直开，这个噱头够吓人的。”
何子为说：“就是要吓人。吓到了才有人关注，关注了才会有人来找我们。”
他转过身，看着苏晚晴和陈梦怡，说：“你负责电池研发。”
这句话是对陈梦怡说的，又转向苏晚晴：“你负责把它卖出去。”
苏晚晴没有马上答应，像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接手这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