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一下那两颗新生的獠牙，指腹碰到牙尖时轻轻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们是真的存在。
紧接着她开始感到全身瘙痒。
那种痒不是表皮的，而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像是无数细小的东西正在皮下各处同时移动，沿着经络和血管分布的区域一路蔓延。
她开始用手抓挠，指甲在皮肤上划过时留下几道红色的痕迹，痕迹起初是浮起来的，但很快就会自己消退，像是那些被刺激到的组织正在以异常的速度自我修复。她的指甲也在变化——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正在缓慢地向前延伸，尖端变得比之前更薄、更锋利，像是被某种力量重新塑形过。
她反复抓挠了大约半小时，那些瘙痒感才逐渐消退，皮肤表面的红痕也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动作也停了，抬起头，目光落在何子为和另外两个人身上，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雾中走出来，正在重新确认周围的轮廓。
何子为坐直了身体，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脸色正常，瞳孔大小正常，手指甲已经停止生长了，那两颗獠牙还在嘴里，但没有继续突出的迹象。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嘴边多了两颗尖牙，像是戴了一副不太合时宜的装饰品。
他转头看向芙妮，问了一句：这样就算转化完成了？
芙妮侧过头看了万妮丝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指，再移回她的嘴部，像是在快速完成一套评估程序。
她点了点头：全身不痒了的话，就已经转化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慢慢适应那些新长出来的东西，习惯了就好。
何子为听到芙妮说这样就算转化完成了，没有再多问，伸手一把将万妮丝从床尾拉了过来。
万妮丝的身体被他带得往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他在翻身的同时已经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缓冲。
芙妮和万妮达还坐在旁边，两人身上只挂着那层已经滑落到腰际的薄纱，赤裸的上半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但何子为没有看她们，也没有让她们回避，像是不觉得这个场景需要额外的遮掩或停顿。
万妮丝的手下意识地搭在他肩上，指甲在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还在适应那对新的指甲尖端的触感。
片刻后，那种迟疑便散开了，她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的状态比平时更加敏感，皮肤表面的温度也比之前更高了一些，贴近时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刚刚转化完成的阴寒气息正在和烈阳体的温度发生某种细微的交互反应。
很快，那种熟悉的清凉气息再次出现了。
从两人结合的地方，那股微弱的灵气像是被启动的暗流一样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沿着经脉散开，不需要炼化，不需要引导，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四肢百骸之中。
何子为感知到那股灵气的流动，心中大致有了定论——真的和体质有关。
万妮丝被咬之后，体内已经带上了阴寒一类的僵尸特性，哪怕她刚刚转化完成、体内的阴寒气息还很薄弱，但仅仅这个程度就已经能够催发出灵气了。
他之前和正常的女性结合时从未有过这种现象，只有和芙妮、以及现在的万妮丝之间才会出现——这说明关键不在于行为本身，而在于体质上的阴阳互补。
难怪在玄冥星上，烈阳体质的男修会那么抢手。
只要女方是阴寒体质，与烈阳体结合，灵气就会在体内自行滋生，而且这种滋生的灵气和灵石中提取的灵气不同——它没有任何杂质，完全纯净，进入体内之后不需要经过功法的转化和炼化就能直接融入经脉，成为自身真气的组成部分。
更关键的是，这种灵气的滋生对女方来说似乎更加丰厚，每次滋养在双方体内流转时，最终留在女方体内的比例比男方更高。
也就是说，女方从这种关系中得到的实际好处比男方还要多一些。
何子为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没有停下，而是在一阵子之后让芙妮也将万妮达咬了。
万妮达看到姐姐转化之后的模样，原本那些最后的犹豫也彻底放了下来，把手伸到了芙妮面前。
芙妮同样低头舔了一下她手腕内侧的皮肤，然后獠牙刺入，十几秒后松开，完成了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