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的爱意在这个时候盖过了恐惧，她抬起头说：我来。
万妮达几乎是同时开口的：我来。姐姐要管帮里的事，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我来更合适。
两人争了几句，最后何子为说先让万妮丝来。万妮达没有再争，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看着姐姐把手臂伸到了芙妮面前。
万妮丝闭上眼，把手臂递了过去，手掌朝上，手腕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芙妮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一种提前的消毒动作——她舌尖的温度偏凉，在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两颗獠牙从唇间伸出，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然后一口咬了下去，獠牙刺穿皮肉，深入组织，暗红色的血珠沿着牙尖渗出来。
万妮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低哼。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抽回手臂，也没有出声阻止。
芙妮保持着那个姿势大约十几秒，然后松开了嘴，獠牙从伤口处退了出来，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两个针孔大小的创口，像是在做最后的收尾动作。
她抬起头，说了一句：完成了。血液吸取和返还都已经做了，只要等半个小时，她就会变成僵尸。
万妮丝的手臂从芙妮的嘴里退出来时，那两处獠牙刺入的创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芙妮的舌尖在创口表面轻轻扫过之后，那些针孔大小的伤口边缘正在缓慢地收缩、愈合，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正在从两侧拉拢。
何子为注视着那两处创口的愈合过程，注意到它们的速度比普通人正常愈合快了数倍，虽然没有他自己用真气治疗那么快，但在没有任何外力介入的情况下，能够达到这种速度已经说明芙妮的唾液确实带有某种促进自愈的物质。
他收回目光，靠回床头，两条腿交叠搭在床单上，姿态像是在等着万妮丝的变化。
万妮达坐在他左侧，芙妮坐在他右侧，两人身上的薄纱睡裙都已经滑落到腰间，裸着上半身，露出了皮肤上那些在灯光下泛着暖光的轮廓。
她们的手掌贴着他的肩膀和手臂，从肩颈位置开始往下揉按，力道适中，动作配合，像是提前商量过一样分工。
万妮达的手从他肩头顺着手臂外侧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沿着内侧回到肩头；芙妮的手覆盖在他后背的肩胛骨区域，指腹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按，到腰际再折返回肩膀。
何子为靠在床头，闭着眼，被她们按摩得很舒服。但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没有闲着——左手沿着万妮达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动，手指隔着那层薄纱的布料贴在皮肤表面，像是沿着一条早已绘制好的路径在缓缓前行，让那道曲线从指尖下延展到腿根；右手贴着芙妮的腰侧绕到前方，沿着她收束的腰线滑到腹部，手指停在肚脐下方的位置，然后轻轻画着圈。
两人的呼吸节奏在那些触碰下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偶尔会有一声压得很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像是被揉皱的纸片展开时折痕发出的那一声细响，但她们手里的按摩动作没有停下，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力度和节奏。
何子为睁开眼看了看她们——万妮达的脸微微侧向一边，嘴唇抿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压制什么正在往上升的东西；芙妮低头看着他的腹部，像是想要让目光专注在那个区域，但他手上的移动沿着腹部中线往上滑动时，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手中的力道也轻了半拍。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很享受这种看她们想要却不敢说出来的状态，然后闭上眼继续躺着了。
时间在安静的按摩和断断续续的轻微声响中过去了大约二十多分钟。
万妮丝一直坐在床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在等某个她无法预知的信号。她的手心在微微出汗，皮肤表面的温度时高时低，像是体内正在进行某种大规模的重新调节。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双手同时捂住了脸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下颌内部向外顶。
她低下头，嘴微微张开，那两颗獠牙从牙龈中缓慢地突出，尖端刺破了上颚的软组织，露在唇齿之间，长度比芙妮的略短一些，颜色也更浅，像是一对刚刚破土而出的新芽，尖端还泛着一层半透明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