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妮达的獠牙突出得比万妮丝更快，大约是姐姐的状态影响了她身体的适应速度，从咬到完全长出只用了十几分钟，瘙痒感也比万妮丝轻了不少，像是体内已经提前有了某种相似的储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三个人轮流配合，何子为在她们之间不断切换，从万妮丝到芙妮到万妮达，再从万妮达回到芙妮。
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感知到一股新的灵气流入体内，虽然每一股的量都不算大，但胜在持续。
那些灵气在他体内不断积累，填充着经脉中的每一个空隙，像是雨水落在干涸的河床上，正在缓慢地抬升水位。
最后三个人都撑不住了，在灯光下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有人趴着，有人侧躺，有人仰面，像是三株被连根拔起后搁置在岸边的水草，正逐渐变干。
万妮丝侧躺在床沿，一条手臂垂在床外，指尖刚好碰触到地毯的边缘，已经连抬回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万妮达蜷在床中央，身上盖着一截被角，脸颊贴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彻底沉入了一个很深的地方；芙妮靠在床尾的靠枕上，上半身微微倾斜，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像是一尊被放置在床头的雕塑。
何子为躺在这三个人之间，胸口上还搭着万妮达的一只手，大腿外侧贴着芙妮的膝盖，小腿被万妮丝无意识地压着。
他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今天晚上这一趟下来，他获得的灵气总量相当于用中品灵石修炼了八个小时以上。
这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而且过程中几乎没有消耗任何真气，只是通过行为本身就让灵气自行生成并融入体内。
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三个人裸露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的地毯上，像一条被拉长了的银色丝线，沿着地面的纹路延伸到门口。
他被三具温热的身体簇拥着，呼吸的频率慢慢放平，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尾铺了一道窄窄的金色光带。四个人从床上起来，去餐厅吃了早餐。
万妮丝和万妮达的状态和平时有些不同，她们偶尔会不自觉地用舌尖碰一下嘴里那两颗新生的獠牙，原本这獠牙是可以收起来的，但两人像是在确认它们还在，偏偏不收起来，舔弄的动作幅度很小，除了何子为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芙妮已经适应了恢复进食的状态，吃得比前两天更从容一些，偶尔还会对某道菜品的调味做出评价。
吃完早餐后，何子为把三人叫进了庄园里一间闲置的房间，是万妮丝为他安排的临时修炼室。
房间不大，采光一般，但位置安静，隔音效果也不错。
他让下人搬了一张矮桌和几把椅子进去，关上门，然后从手镯里取出一本手抄的功法册子——那是他教给苏晚晴她们的基础修炼功法，苏晚晴她们修炼的也是这一本，他之前已经抄录过几份副本。
他翻开册子，把开篇的引气入体部分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由于苏晚晴她们是华国人，对于真气运转这类概念有天然的文化理解基础，解释起来相对容易。
但万妮丝、万妮达和芙妮都是外国人，她们对中医经络体系的认知几乎为零，很多基本的术语需要拆开来讲、打比方来讲。
子为把真气比作一种可以控制的气流，把经脉比作管道，把丹田比作一个储存容器，用了很多贴近日常生活的类比来让她们理解。
到了傍晚的时候，三个人终于基本弄明白了功法的运行逻辑和操作方式。
由于她们体内原本就已经有之前交合时滋生的灵气所转化的真气在全身各处游走，当她们按照功法引导那些真气向丹田汇聚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那些散落在四肢百骸中的真气像是找到了归处，顺着经脉流向腹部丹田的位置，很快在那里凝聚成形。
三人的突破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万妮丝先完成，万妮达紧随其后，芙妮慢了一些，但也在天黑之前稳定了下来。
炼气一层，丹田成型。
她们的僵尸体质让丹田的结构比常人的更加坚韧牢固，像是一层被加固过的容器，能承受更强的真气流过。
到了晚上的时候，子为带着三人在修炼室里又进行了一次双修。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不同——从三人身上滋生的灵气比昨天多了大约两成，量更大，流速也更快，像是她们体内那道管道被拓宽了之后，水流自然变得更充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