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一边感知着那些灵气涌入自己体内的过程，一边在心里确认了一个规律：她们的修为越高，能够滋生出来的灵气就越多，因为她们体内的真气容量越大，阴寒体质的纯度也在提升，和烈阳体的互补效应就更强。
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很好。接下来的三天里，他连续住在万妮丝的庄园中，每天白天指导三人修炼、巩固炼气一层的境界，晚上进行双修来积累灵气。
三天的修炼和双修叠加下来，他体内的真气储备又上了一个台阶，距离炼气六层已经非常接近了。
第四天早上，他决定回去了。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两周的时间，比原计划超出了不少。
三色果已经适应了新环境，梁问天的事已经处理干净，芙妮的存在也让他多了一个值得带回华国的理由。
万妮丝和万妮达听到他要走的决定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太多挽留的话。
她们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这里，他能在这里停留这么多天已经超出了她们的预期。
万妮丝只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还会来，子为说等修炼到一定程度会来检查她们的进度。
万妮达站在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手指攥着衣角轻轻揉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替代某些还没有找到合适方式表达的情绪。
芙妮跟他一起走。
她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别墅里的那些物品对她来说不过是几百年来不断更换的临时资产，随时可以丢弃。
她只带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一本旧书，装进一只小包里，站在门口等着。
离开那天，万妮丝姐妹亲自送他们到机场。
万妮丝和万妮达一直送他们到安检闸口，两姐妹站在闸口外，面对着何子为。
万妮丝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抱了很久才松开，然后又踮起脚在他唇上停留了许久，像是一段被拉长到极致的分离前的最后标记。
万妮达没有等她姐姐松开就也靠了过来，两人轮流在他唇边停留，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久一些，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足够多的记忆留在他身上。
周围经过的男人们纷纷侧目。
有人放慢了脚步，有人干脆停在不远处假装在翻背包，有人推着行李箱走过时目光一直黏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两个超级美女——一个风情万种，带着成熟韵味和腰臀间的致命吸引力；一个灵动美艳，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正轮番和同一个男人吻别，一次不够，两次不够，三次还不够。
有人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有人摇摇头走了，有人目光停留得比别人都久。
何子为松开两人，拎着行李转身过了安检。
他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两姐妹还站在原地，万妮丝冲他笑了一下，万妮达也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比平时淡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角。
他转回身继续往前走，芙妮跟在他身边，走过那段长长的廊道，没有再回头。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江城机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何子为带着芙妮走出航站楼，在出口处拦了一辆出租车。
芙妮坐在后座，侧着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街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光带，两旁的建筑和路牌上都是她不认识的文字，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安静地坐着，没有问要去哪里。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在庄园门口停了下来。
何子为付了车费，拎着一个小挎包下了车，芙妮跟在他身后。
来到大门处，他掏出钥匙开了门，推开门走进前院，顺着前院的走廊往主楼方向走，走到主楼用钥匙打开大门，里面一片灯火辉煌，客厅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说笑声和电视的背景音，像是很多人正聚在一起。
阿兰刚好从客厅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碟子，像是要去厨房取什么。
她突然看到站在走廊里的何子为，愣了一下，然后手里的碟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没来得及放稳就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亮，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弹起来了。
子为......你回来了！
客厅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一下，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重新炸开。
脚步声从客厅方向涌来，苏晚晴走在最前面，看到何子为站在走廊里，快步走过来，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像是在用视线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林薇从苏晚晴后面探出头来，嘴角已经弯起来了，但嘴上还在说着你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