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头,看了会儿手机。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声音很轻,像是有人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抬手,落点带着试探的意味。
何子为放下手机,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薄纱长裙,浅金色的纱质面料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身体的轮廓。
裙摆长及脚踝,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细带,领口开得很深,像是布料刚刚好落在锁骨下方,再多一分就会滑落。
她们的脸上都蒙着同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一个眼型更圆一些,睫毛浓密,眼角微微上挑;另一个眼型偏长,眼尾略垂,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两人同时微微欠身,其中一人轻声说了一句:我们来服侍先生的。
何子为站在门口,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嘴角弯了一下。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进来吧。
两人低着头鱼贯而入,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个子高的那个把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另一个走到何子为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睡衣的领口边缘,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他给一个可以继续的信号。
何子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衣扣,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小心才能做好的工作。
她把睡衣从他肩上褪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目光落在他的胸口时,虽然隔着面纱,但能看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她的脸颊明显泛起了一层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边缘,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她低下头,侧过身,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给自己几秒钟调整呼吸的时间。
浴室里,个子高的那个已经调好了水温,站在浴缸旁边等着。
何子为走进去的时候,她侧过身低着头,伸出一只手试了试水温,然后退开半步,让他入水。
水汽很快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把灯光揉成一团模糊的暖色。
两女蹲在浴缸两侧,给他洗得很仔细。
一个人用毛巾蘸着热水敷在他肩上,另一个人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肩膀开始往下涂抹,指尖在他背脊的肌肉纹理上慢慢滑过,力道很轻,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
何子为闭着眼靠在浴缸边缘,偶尔换一个姿势让她们够到背部的角落,但基本没有说话。
洗完澡出来,两人已经铺好了床,让他趴在床上,一人一边开始给他按摩。她们的手法算不上专业,力道也偏轻,但胜在耐心,从肩膀到后腰再到小腿,每一寸都按到了,指腹在他皮肤上缓慢地打着圈,带着残余的沐浴露的香气。
何子为趴了一会儿,觉得这种程度的按摩太慢了些。
他翻过身,手自然地滑进了旁边那个个子稍高的女人的薄纱裙摆里,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往上。那女人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
另一个女人坐在床尾,看着这一幕,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上前,手指垂在身侧攥着裙摆的一角,指节微微发白。
何子为的手没有停,从腿侧移到腰后,又从腰后沿着脊柱的线条往上,隔着那层薄纱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下,像是被拨动了一根弦,但很快又试图调整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自己脱掉了身上那层薄纱,只留下脸上的面纱。何子为先对个子高的下手,大半小时候后她彻底安静下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把她轻轻放在旁边,拉过被子一角盖住她的肩膀,然后转向另一个。
矮个子的撑得久一些,但也只是多撑了不到半小时就开始求饶。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每一个字都需要从很深的地方被捞上来,还没完全浮出水面就被下一个动作打散了。
何子为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整个人像是一棵被风压弯之后再也没有弹回来的芦苇。
他微微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像是怕那句话会惊动什么:万妮丝,怎么样,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