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阿虎平时也多些照看一下这边，又对秦爷的妻子说了一句：“杀秦爷的人，我已经处理掉了，那个帮派也已经被我连根拔起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老秦在天之灵也应该安息了。”
秦爷的妻子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擦了一下眼角。
何子为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出了灵堂。
回到车上，他让阿虎明天在会所召集所有人开会，无论任何人，必须准时到。
阿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在秦爷门口分道扬镳，何子为看着阿虎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自己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里，众女在家里热闹非凡，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何子为只是看着众人笑了笑，走到餐桌前准备吃晚饭。
第二天的下午，何子为没有带其他人，自己独自前往了会所。
来到会所时，会议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十几桌已经坐满了一大半，有人已经提前到了，正端着茶杯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有人靠在椅背上翻手机，有人站在窗边抽烟。
阿虎站在门口迎客，每进来一个人就点一下头，领到对应的位置坐下。
何子为到的时候在会议厅里扫了一眼，有些是秦爷在位时就跟着的老人，他见过几次，有些是新面孔，应该是秦爷后期招募的，那些人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些老人见到何子为进来，纷纷都站了起来，对着他躬身的点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何子为也回应的点了点头。
另外那些新人看到他走进来，由于不认识，都没有动，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像是正在通过衣着和步伐来判断来者的身份，但因为没有足够的参照信息，很快便放弃了猜测，继续各自的话题，有人侧过头和旁边的人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何子为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来，阿虎站在他旁边，没有出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应该还有两三个人没有到。
何子为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了一句不等了，便让阿虎开始。
阿虎走到前面，先简单说了几句开场，说秦爷已经不在了，但江城的事还得有人管，今天请各位来，就是跟大家说说以后得事。
说完后侧过身，把位置让给了何子为。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前面，他没有准备稿子，也没有铺垫，直接说了江城接下来的安排——秦爷的位置以后由阿虎接替，以前的一切照旧，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变。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传得很清楚，没有多余的解释或修饰，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好的结果，不需要再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话音刚落，大厅里就响起了零散的议论声。
有人皱着眉侧过头和旁边的人低语，有人靠在椅背上没有表态，有人直接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坐在中段其中一桌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短袖，手臂露出半截纹身，从花臂延伸到手肘处，身材偏壮，下巴留着短须，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
他站起来的时候，椅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扫了扫众人，清了清嗓子，又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女人，像是刚刚被对方那几句话推着站了出来。
他叫大东，负责东区一片老城区的治安，手下有上千号人，是秦爷后期招进来的人里算势力最大的一个。
他旁边的年轻女人，穿着一条紧身的亮色短裙，妆化得精致，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贴着他坐，说话时也习惯性地凑近他耳边。
她刚才听了台上何子为的话之后，就侧过头在大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语速很快，像是在赶在别人开口之前把话递出去。
大东听完之后，手指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撑着桌沿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周围的目光汇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