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周静和红菲也围了过来，在茶几旁边的椅子或沙发边缘坐下，目光落在那块暗蓝色的物体上。林小雨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表面：“这是什么东西？”
何子为把木盒转了一个方向，让那层暗蓝色的光泽更完整地呈现在灯光下：“幽蓝琉璃。”
“名字听着挺好的，”周静说，“但看起来像金属。”
“看起来像金属，其实它是种植物。”何子为把木盒往茶几中间推了推，让三人都能看到，“这东西是用来炼制炼体的药引。配合十种辅药，能练成金刚琉璃身，算是一种绝对防御类的炼体术。”
林小雨把那块幽蓝琉璃拿起来，在掌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这么小一块，能用几次？”
“够用很多次了。”何子为说，“这东西用量很少，每次指甲盖大小就够了。关键是辅药，不一定能找得到，但找药性相近的也能替代。”
林小雨把幽蓝琉璃放回盒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他：“那你练成那个什么琉璃身之后……在床上是不是会更厉害？”
何子为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应该会吧。”
林小雨把木盒盖好推回他面前，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接受了事实但又不太甘心就那样过去的意味，也没有再多问。
周静坐在旁边，用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以后还怎么活”，然后偏过头去。
红菲坐在沙发另一侧，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茶几上那只已经合上的木盒，脸上红红的。
何子为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玄冥星上参加过一个老怪的寿宴，他就是在那次寿宴上看到过别人送的幽蓝琉璃，不然他也不认得，虽然他现在手里这个幽蓝琉璃只有鸡蛋大小，但那个寿宴上的幽蓝琉璃只有这个一半，所以他现在手上的这个恐怕是价值连城。
也不知道那小小的黑帮是从哪里得来的，早知道就不杀他，直接夺魂好了。
何子为把木盒收回戒指，又从里面取出一只颜色偏暗的金属戒指，放在手心里，转向红菲的方向，把戒指递到她面前：“刚才在保险库里看到那些金银的时候，才想起来你还没有储物戒指。正好之前在漂亮国炼了一批，还剩几枚，拿一枚给你用。”
红菲低头看着他掌心里的那枚戒指，暗银色的质地，表面没有多余的雕刻，像是刚刚打磨好的内圈边缘，还没有被人佩戴过。
她伸手接过戒指，握在手里，指腹沿着戒面的弧线走了一遍，然后拿起来，仔细端详着它的形状和质地。
子为简单说了一遍认主的步骤，告诉她先把血滴在戒指内圈，再用精神力和它建立连接。
红菲听完之后，在子为递过来的匕首刃上轻轻划破指尖，将血抹在戒面上，闭眼感知了片刻。
片刻后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杯水，伸手在杯子上一碰，杯子消失了，然后心念一转，又出现在她手心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手心里的杯子，嘴角弯了一下。
红菲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护照，走正规渠道坐不了飞机。
何子为本来可以动用幻象让她通过安检，但林小雨和周静听完之后，同时看了他一眼，像是对那个方案已经有了提前判断，觉得与其提前回江城，不如趁这次出来的机会多玩几天，反正房车都带着，行程也不赶。
何子为也就没有坚持。
第二天早上，吃完了早餐，退了小院的房，把房车拿出来，四人沿着高速往江城方向开。
第一天开足了五百公里，下午的时候下高速找了一处营地停下来，周静去洗菜，林小雨靠在车门口看远处的树影，红菲坐在折叠椅上看手机。
第二天早上重新上路，林小雨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导航说每天只开五百公里，到了一个城市就停两天玩一玩。
如果按这个速度至少得半个月才能到家。
何子为靠在后面的沙发上，说了一句随你们，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