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闭着眼运功，体表的光晕正在逐渐稳定下来，不再是闪动的光点，而是形成一个完整的轮廓。
卧室内的温度因为真气流动而略微升高，空气干燥而均匀。
九尾并没有立刻沉浸在修炼中。
她只是按照功法的前几篇运转了几个周天，确认真气的运行速度确实比以往快了不止一倍，便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时眼中带着一层散不去的光亮，随即扑向何子为，抱着他的脖子亲了好几下，力道不轻，像是用那种密集的触碰来替代所有还没想好该怎么表达的话。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我从来没有想过……真气可以这样走。”
她松开他，又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何子为被她抱着没有动，只在她松开后才拍了拍她的腰：“走，去洗把脸，下楼吃饭。”
三人洗漱完下了楼。
张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她们走下来，目光在九尾和灵儿脸上停了一下。
两人大概自己也意识到刚才在楼上的动静多少有些外露，步子还没完全落稳时，便不约而同地低了低头，声音带着同样的调子，先后叫了一声“芸姐”。
张芸放下茶杯，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只回了一句“快去吃吧，早餐快凉了”，然后又把目光移回电视上，没有再多说。
吃完早餐后，九尾找何子为要了两颗上品灵石，拉着灵儿去了负一层的修炼室。
何子为没有跟过去，他知道她们需要时间来熟悉新功法的运行路线，他也没有留在客厅，自己去了另一间修炼室，盘腿坐下，闭眼运功，把体内残留的真气重新梳理了一遍，让那些刚被冲开的经脉在新获得的真气灌注下保持畅通，避免在长时间不使用时重新闭合或出现新的阻塞。
他花了一整个下午来巩固当前的恢复进度，确认每一条经脉的流通量都已经稳定在可用的范围内，没有明显的卡顿或回流。
到了晚上，何子为回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张芸走过。
他突然福至心灵，脑子里多了些想法，便上前拉住了张芸，带进卧室里。
九尾和灵儿也已经在房间里了，她们穿着薄薄的睡裙躺在床上，目光在张芸和子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对于多了张芸的加入，似乎有些不习惯。
张芸以前虽然也和林薇她们一起，但毕竟林薇和苏晚晴和她相处过，也认识，但九尾两姐妹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有些陌生。
何子为见张芸有些不好意思，便把张芸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转头看向九尾：“媚儿，我有个想法。”
九尾抬眼看着他，在等他继续把话说完。
何子为接着说：“你和灵儿是妖兽，本来就是阴寒体质，所以和我双修才会事半功倍。张芸她们是因为体内有僵尸病毒，体质也变得阴寒，所以与我双修才能得到好处。”
他停了一下，“如果让张芸也咬你们，你们体内就多了一道僵尸病毒，那你们的阴寒程度会不会更重？我只知道，体质越阴寒，和我双修时产生的灵气就越多。”
九尾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评估那条逻辑链的可行性。
灵儿坐在她旁边，目光在她姐姐和何子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九尾才开口：“你觉得可行？”
何子为说：“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要不要试，你们自己决定。”
九尾看了一眼身边的灵儿，又看了看张芸，然后说：“试试也无妨。我现在的体质已经和以前不同，就算多一道僵尸病毒，应该也起不了什么坏作用。”
她转向张芸，坐直了一些，把手臂伸到她面前，“来吧。”
张芸看了何子为一眼，像是在等他确认这件事确实是他提议的。
何子为点了点头。
张芸低下头，嘴唇靠近九尾的手腕，两颗獠牙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伸了出来，刺入她的手腕内侧。
九尾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