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没有接话，嘴角弯了一下，像是认可了她说的。
两人各自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那段时间里达成了一种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默契。
何子为在这时也醒了，睁开眼，看到两人正一左一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刚被充分满足后才有的松弛和缠绵。
他侧过头看看九尾，又转过去看看灵儿，嘴角弯了一下：“你们是不是还想要？”
两姐妹同时伸手捶了他两下，力道不重。
九尾先说了一句“不要脸”，灵儿跟着附和了一声，但脸上没有真正的嗔怪，反倒是那股春意未退的神态说明了一切。
何子为说：“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还怕什么不好意思？我需要恢复实力，去天界救人。”
他说着伸手把两人往自己身边拢了拢，手掌贴着她们的腰线，目光却转向了她们身体内部的真气流动方向，他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她们体内的运行轨迹，然后开口问了一句：“你们的真气运行路线，怎么跟我们人类的这么相似？”
九尾侧过头看着他：“我们修炼的就是你们人族的功法改的，当然相似。”
灵儿也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她姐姐说的每一句属实。
子为沉默了片刻。
他在玄冥星上见过真正的妖族功法，也跟妖兽的金丹修士交过手，那些功法和人族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异，像是两条在不同土壤上生长出来的根系，虽然都能延伸到地底深处，但分支和方向完全不同。
而她们现在修习的这一套，明显是照搬了人族的路径，只是做了一些表皮上的调整，没有触及核心的部分。
他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妖兽之所以稀少、修为普遍不高，正是因为她们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修炼体系，只能模仿人族的运行路线来勉强维持。
虽然也能修炼，但速度极慢，效率也低，加上妖兽的寿命比人类长得多，才勉强支撑着少数个体能够突破到筑基。
多年以前，他曾经在一个金丹妖兽的遗迹里得到过一部功法，他还研究过，想用来借鉴一下，好让自己的功法更上一层楼。
只可惜那部功法跟他们人族的功法，有着很大的区别，根本就不能参照。
由于那部功法他曾经研究过，所以脑海中还记得。
于是他开口说：“我有一部妖兽专用的功法，比你们现在修习的强上百倍，你们想学吗？”
两姐妹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光瞬间变了，像是已经锁定了那个方向。
九尾先问了一句：“真的？”
灵儿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子为没有回答，只是拉过九尾，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一道神识从他的识海沿着接触面渡入九尾的识海，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部完整的功法——《万兽阴阳功》——逐一传递过去。
那些文字和运行图沿着她的意识层展开，从开篇到收尾，覆盖了整条修炼路径的每一个节点。
待整部功法都传送完，何子为的额头才和九尾的分开。
九尾闭上眼感受了片刻，然后猛地睁开眼，顾不上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滑落到腰际的睡裙，直接盘腿坐直，双手搭在膝盖上，按照功法中记载的初始路线开始运功。
片刻间，她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晕，真气流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辨，比以往任何一次运功都要流畅。
子为侧过头看着灵儿：“等你姐修炼完，让她传给你。”
灵儿点了点头，目光落回她姐姐身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观察那套功法的运行效果。
九尾闭着眼，呼吸平稳，体表的光晕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变亮，像是一段被重新校正过的轨道，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来适应新的负载。
何子为靠着床头，看着窗外已经升到半空的太阳，日光正沿着窗台边缘爬升，在玻璃表面留下一层暖金色的反光。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手掌还搭在灵儿的手背上，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