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躺椅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评估这段信息的方向和用途，确认它是否能够被纳入整体的计划，然后他开口问了一句：“你知道我的体质？”
九尾点了点头：“我是妖兽，五感比普通人强很多。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了你身上的烈阳气息。我以前在古籍上看到过关于烈阳体的记载，和你的特征很吻合，我就记住了。”
她说完之后没有追问他是否愿意，只是把目光移回泳池方向，像是已经完成了信息传递，剩下的由他来决定。
何子为想了想，问了一句：“你现在才炼气四层，要修炼到八层才能帮我打通经脉，这需要多长时间？”
九尾没有犹豫：“我不是从头开始修炼，是恢复。速度会比小雨她们快。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权衡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如果你能给我几块上品灵石，我会恢复得更快。”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没有刻意强调，也没有回避，像是已经在心里评估过这段请求可能带来的回应。
何子为沉默了一会儿，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也知道，我已经有很多女人了。”
九尾没有犹豫，她站起来，身上的浴巾完全滑落在躺椅旁边，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匀称而紧实，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像是一条被风压弯后仍能自然回弹的枝干。
她往前迈了一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主上这么优秀的人，不委屈。”
她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的事实，不需要额外的解释或说服。
何子为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站起来，将她抱在怀里，转身穿过草坪和走廊，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推开房间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她侧卧在床单上，脸颊贴着枕头的边缘，在他俯身靠近时轻声说了一句：“主上，我虽是妖兽之身，但还是第一次，请温柔待我。”
何子为低声回应了一句“我会的”，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接收这句话的讯号，并开始按照它的要求调整接下来的节奏。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了一段时间——先是断续的低语，后来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再后来是连续的求饶声，那些声音在墙面之间来回反射，逐渐变得平稳，然后开始微弱下来。
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主要旋律的段落，正在收尾。
她的身体柔软程度超过了他的预期，每一次接触都能感觉到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他的动作。
作为妖兽，她的身体韧性极佳，肌肤紧致，像是一层被精心养护过的丝绸，带着一种人类所不具备的弹性与温度。
她的声音从未完全中断，哪怕在最密集的阶段也保持着断续的求饶，却从未真正停止过与他的连接，在间隙中重新调整自己的呼吸和位置，然后在下一段开始时重新贴近他。
两个小时后，她侧躺在他身侧，像是刚刚彻底卸下了全身的力气，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但她的修为已经在那段时间里提升到了接近炼气五层。
何子为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以比预期更快的速度流动，有几处堵塞的经脉竟然双修产生的灵气被强行冲开了。
他的修为也回升到了炼气四层，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原本的高度，但比几个小时前已经进了一步。
原本还以为要等她恢复到炼气八层才能帮自己打通经脉，现在看来和九尾的双修所产生的灵气就足以恢复。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九尾，她已经睡着了，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肩线、腰窝、臀缘依次过渡，像是被一层柔光覆盖着。
他伸手摸了摸九尾的头发，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但没有醒，只是把脸往他肩膀的方向偏了偏，像是在睡梦中也能确认那道气息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