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侧过头看了他一会儿，像是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开口问了一句：“主上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说来听听，我未必能帮上忙，但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
何子为沉默了片刻，然后把这几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从农庄出事到找上门，然后追上高速公路，到和那四人交手，再到吴明捏碎传送符逃走，以及他醒后发现经脉受损、修为倒退到炼气三层的事，没有省略太多细节。
他说完之后，目光仍然落在水面上，像是在等自己把那些事情再整理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关键信息，确认自己没有因为伤势而忽略了某些可以改变局势的细节。
九尾听完后，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她起身时身上那条浴巾滑落了一截，露出底下那件三点式比基尼。
她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腰线收束得紧实，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泽。
她坐直之后侧过头看着他，语气比刚才快了一些：“你刚才说，那个地方叫天界？”
何子为看了她一眼：“你听说过？”
九尾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泳池的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组织那些已经存在了很久但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记忆片段。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如果你说的那个地方的入口就在昆仑山上的话，那个地方以前不叫天界，叫昆仑墟。”
何子为侧过头看着她。
九尾继续说道：“我以前还没有被封禁的时候，昆仑墟就已经存在了，那是一个自然形成的独立空间，灵气比凡间要浓郁，里面宗门林立，修为最高的人是天门山的道清道长。”
她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青龙山的老祖，就是当初坑骗我的人之一。”
她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存放了很久、不需要额外情绪加持的事情。
“现在它改叫天界了，我也不知道里面变成了什么样。毕竟连名字都改了，很多事情应该也已经变了。”
她说完之后没有再继续，侧过头看向何子为，像是正在等待他决定将这段信息放入当前计划的哪个部分。
泳池的水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波纹，水面上偶尔有几只飞虫掠过，在接近水面时被灯光吸引，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又飞走，像是不确定那段距离是否值得冒险。
何子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九尾刚才那番话在整体计划中的位置，确认它是否能够填补他当前已知信息中的某些缺口。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已经说完并且不打算补充更多。
九尾也没有催他说话，只是靠回躺椅靠背上，目光落在泳池的方向。
灯光在水面上持续地亮着，把周围的草坪和躺椅的阴影拉长又收回。
九尾坐在躺椅上，身上的浴巾已经滑落到了腰际，但她没有去拉，只是侧过头看着何子为，语气平稳地问他：“你现在的伤势，有没有想过用双修来打通经脉？”
何子为靠在躺椅靠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泳池的水面：“双修可以提升修为，但经脉闭塞是物理损伤，只能靠真气来冲开的。”
九尾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通过双修，先将修为提升上去，等真气足够了，自然就能冲开经脉。”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可以帮你。”
何子为侧过头看着她：“你？”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现在才炼气四层，要打通我的经脉，起码要炼气八层以上才行。”
九尾没有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确认过的事实：“我比你更清楚自己需要多少真气才能恢复。我修炼的功法和其他人不同，瓶颈期比人类短。你如果肯与我双修，我能更快回到原本该在的位置上。”
她说着侧过身，两条腿自然地交叠，“而且，我的体质也是阴寒属性，和你的烈阳体正好相配。双修时产生的灵气比你和人类女子在一起时更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