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子为和张芸正在餐厅吃早餐,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把餐具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九尾和她妹妹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了下来。
灵儿已经换上了一件浅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披散着,像是洗过了,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九尾跟在她身后,走下来时步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像是终于有一件她等了很久的事情已经落定。
两人站在一起时,那种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的轮廓格外显眼——九尾的眉眼更沉,带着一种经历过漫长岁月打磨后的深度;灵儿更年轻,眼角微微上挑,像是一把尚未完全落定的刀锋,带着一种还在适应新环境的新鲜感。
她们的光泽像是被晨光浸透后重新浮起的水面,每一层都映照出不同的底影,共同构成了一条完整的波光带。
何子为放下筷子,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没有移开。
张芸坐在他对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碗里的粥。
九尾走到餐桌旁,在何子为对面的空位坐下,灵儿在她旁边坐下。
两姐妹超凡脱俗,美艳不可方物,一个是经过岁月沉淀的妖冶,一个是初涉人世的灵动。
她们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正在用各自的方式来适应这个家庭的日常节奏和常态,不需要额外调整或适应。
何子为把两人看在眼里,但没有再多看第二眼,只是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油条放进嘴里,又看了九尾一眼,像是在用目光询问她接下来的计划。
而九尾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但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端起面前那杯水,轻轻抿了一口,只等着一个合适的开口时机。
直到早餐吃完,九尾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安静地喝完了自己面前那碗粥,偶尔夹一小碟小菜,动作自然,像是已经习惯了用沉默来填充那些不需要被填充的间隙。
何子为也没有追问,等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吃完早餐后,何子为起身走到后院,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躺下来。
阳光还没有完全升到正顶,在水面上铺开一层碎金色的光,边缘沿着池壁的弧度缓缓流动,像是一层正在被风推动的薄绸,沿着水面的方向缓慢移动,在接近池壁时被折射成更细碎的光点,散开后又重新聚拢。
过了一会儿,九尾从屋里走了出来,穿着一条宽松的薄裙,走到他旁边侧身坐下,然后朝他这边挪了挪,像是已经在心里确认了这个距离就是她想要的位置。
何子为侧过头看着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温度:“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九尾侧过身面对着他:“你想不想快点恢复修为。”
何子为没有多想:“肯定想啊。”
九尾说:“那把我妹妹也收了吧。”
何子为看着她:“你这话是认真的?”
九尾的语气没有变,像是在陈述一件她衡量过的事:“她现在只有炼气一层,要恢复到能帮你的程度,最快的方法就是和你双修。她也是黄花大狐狸,便宜你了。”
何子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段话的走向:“要不要收她,这得看你。”
九尾抬眼看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
何子为说:“你昨晚都没有好好服侍我。”
九尾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给了他一个媚眼,带着一种只有她才有的那种带着预谋的笑意:“今晚给你一个惊喜。”
到了晚上,何子为刚洗完澡出来躺上床,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九尾走在前面,灵儿跟在她身后,两人穿着同一款式的黑色真丝睡衣,材质极薄,透得几乎遮不住任何细节,领口开得很低,腰间只用一根细带系着,像是随时可以松开。
九尾先爬上了床,侧身躺下来,抬起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接下来的动作顺序交给他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