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应该是土系功法和木系功法的那两个人,活着那个,估计就是一开始被他踹碎丹田的那个。
一个失去修为的炼气八层,加上他们这些修炼者都没有炼体,所以在这个世界里连普通的武者都不如,不会构成多大的威胁。
他的手指在张芸说话的时候已经悄悄顺着她的衣摆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度顺着接触面传递过去。
张芸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点无奈:“你都这样了还想干坏事?”
何子为嘴角弯了一下:“我现在体内一点真气都没有了,先找你充点电。”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移动,指腹贴着皮肤划过,没有遇到抵抗,像是正在沿着熟悉的路径寻找接口。
张芸的身体微微侧向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调整重心和支撑点的位置。
“那你躺着,让我来吧。”
何子为于是重新躺在了床上,随着床垫的晃动,他的呼吸比之前稍重了一些,他没有着急,只是一点一点地试探着经脉的承受力和丹田的反馈。
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慢慢凝聚的灵气上,看看能不能修复身体的伤势。
两个小时后,张芸趴在何子为身上昏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平稳,脸颊贴着他的肩窝,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他还在那里。
何子为没有动她,闭着眼感知了一下体内的状态——灵气确实在经脉中流动,真气也已经满了,但修为仍然停留在炼气三层。
他试着继续推动真气,让它们沿着经脉向丹田方向汇聚,但到了那个临界点之后就不再增加,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
他停下运功,改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遍全身的经脉。
在他的感知中,丹田周边的几条主干经脉上出现了几处细小的断裂,像是被强力冲击震裂的内部通道,断面处残留着凝固的真气残渣,堵住了正常的流动路径。
那些断裂并不明显,但每一处都在真气流经时产生阻碍,让后续的真气无法顺利通过,从而限制了整个系统的承压能力和修复速度。
难怪他一运功就疼,也难怪修为停滞在炼气三层无法突破恢复。
他收回神识,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偏西的光线。
经脉受损需要修复,而修复经脉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精通人体经脉运行的人,通过外力将真气注入断裂处,引导经脉自行愈合。
问题是他现在认识的人里,没有人具备这样的能力。张芸虽然已经炼气五层,但她的真气总量和精细控制力还不足以完成这种需要极高精准度的操作。
其他人更不行。而且他要尽快去寻回苏晚晴她们,他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他正想着,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体。
于是从戒指中拿出一把匕首,他拿着匕首在自己的小臂上划了一刀,用的力道不算轻,但刀锋划过皮肤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像是划过一层韧性极强的表面。
他马上收起了匕首,又换了炙阳剑,不用真气,在小臂上用力划了一下,这一次留下了一道血痕,但很浅,像是皮肉刚刚被切开表面就被某种力量封住了。
这一次,他拿着炙阳剑灌注真气,再次在手臂相同的位置又划了一刀。
这一次终于切出了一道口子,能看到血珠渗出来,但伤口边缘立刻就收拢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愈合,沿着切口的边缘向内聚拢,在极短的时间内合拢了原本裂开的伤口,只留下一道正在变淡的粉色印记。
金刚琉璃身的效果在他身上应该是生效了,怪不得那年轻公子那一剑没有刺穿他的身体,虽然修为倒退,但肉身的强度没有跟着倒退,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坚韧。
他确认了这一点之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经脉的问题上。
断裂的经脉无法自行愈合,需要一个既能控制真气、又对人体经络足够熟悉的人来帮他打通。
这样的人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他把炙阳剑放回戒指里,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思考着能不能找到另一个恢复经脉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