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子为吃完早饭，带着九尾和灵儿出了门，往云州城主衙门走去，那个地方是城主的办公地点。
衙门不大，门口两个石狮子蹲着，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几个人的说笑声。
他推门走进去，院里有几个衙役正围在一张案桌旁边打牌边说笑，有人靠在柱子上，有人坐在桌沿上翘着腿，看到有人进来，几个人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一个满脸胡茬的衙役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惯常的横劲儿：“你谁啊？衙门也是你随便进的？”
他旁边的另一个衙役跟着补了一句：“有事去外面候着，没看到我们在忙吗？”
何子为没说话。
身后的九尾和灵儿跟着走了进来，虽然面纱遮着脸，但身形和气质摆在那里，那几个人目光一落到她们身上，脸上那股横劲儿肉眼可见地变软了。
刚才开口那个胡茬衙役换了个笑脸，语气也拐了个弯：“两位姑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他说完又瞥了一眼还站在前面的何子为，不耐烦地朝他摆了摆手：“你这人怎么回事？还不走？别在这儿碍眼。”
这时内堂的门帘掀开了，走出来两个人。
前面那个穿着青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把折扇，看着像是师爷一类的人物；后面那个身形壮实一些，腰间挂着一把刀，步子沉，应该是衙役头头。
两人一出来，院里那几个衙役立马收起了笑脸，站直了一些。
师爷还没开口，衙役头头就先看到九尾和灵儿了，先是上下扫了一眼，然后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开挡在他前面的两个衙役，对九尾说了一句：“两位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进内堂坐，有什么慢慢说。”
他又侧过头看了何子为一眼，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什么修为波动，便随口对旁边的衙役说了一句：“这人怎么回事，谁让他进来的，把这个人扔出去，别碍事。”
两个衙役应了一声，一左一右朝何子为走过来，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
何子为站在原地没动，身边凭空出现了两把匕首，速度极快地穿过了那两个衙役的胸口，那两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前后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武器也松开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衙役头头愣了一下，脸色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是修士？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城主衙门，竟敢来这里撒野？”
何子为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他的双脚在半空中踢了几下，双手去掰何子为的手指，但那只手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旁边师爷的脸色也白了，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城主大人办公的地方！快把人放下！”
他这么一喊，院子后面立刻涌出来十几二十个人，有拿刀的，有拿棍的，有人还在系腰带，像是被声音惊动从各处的房间跑出来的。
刀剑齐刷刷地指向何子为，有人在大喊“什么人敢来衙门闹事”，有人在招呼同伴包抄。
何子为扫了一眼那些人，手里还提着那个衙役头头，语气不高不低：“昨天我宰了王家老祖和城主的时候，也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他顿了一下，“一息之内还敢拿剑指着我的——死。”
说完后手里稍微用了一下力，手里的衙役头头的脖子发出一声清晰的断裂声，然后整个人不再挣扎，软了下来。
何子为这才松开手，那具尸体落在地上，没有再动。
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哼，还敢觊觎我的女人，找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手里的刀先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第二把、第三把，刀剑纷纷落地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刚才还在喊话的人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像是一瞬间被人从外侧按住了开关，所有的指令都停在了中途。
师爷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你是昨晚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