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头:“不藏。我要生米煮成熟饭。”
众人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林小雨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何子为解释道:“等下我跟玉儿把事办了,然后布置成她被人施暴的现场。楚王爷还会娶她进王府吗?绝对不会。一个被人糟蹋过的女人,他碰都不会碰。加上这次没死人,事后镇山王也不好为了一个不是王妃的女人大动干戈。玉儿回去之后装成大义凛然的样子,说自己已经脏了,不配进王府,只要楚王爷给一笔补偿,这段姻缘就算了结。他求之不得,只是给一笔资源补偿,何乐不为?等他走了,我再娶玉儿进城主府,她爹估计都要对我感恩戴德。”
客厅里安静了几息,然后九尾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这计谋果然老奸巨猾,果然不是一个年轻人能想出来的。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转世之人了。”
灵儿也点了点头:“这样确实避免了跟镇山王府正面冲突。咱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能跟他硬碰硬。”
何子为站起来,把赵玉儿从沙发上拉起来,朝二楼走去。九尾在后面补了一句:“动静大点,别露馅了。”
万妮丝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追上去,拉住赵玉儿的手腕,张嘴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赵玉儿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没叫出来。万妮丝松开嘴,舔了舔唇边的血珠,冲她眨了眨眼:“这样你就是自己人了。”
何子为把赵玉儿推进二楼的主人房,关上门。赵玉儿站在床边,看着他走过来,小声问了一句:“你干嘛?”
何子为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布料从肩膀处裂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赵玉儿吓了一跳:“你干嘛要撕我衣服?”
何子为把撕下来的布条往地上一丢:“不这样的话不像被人强暴。谁家被人强暴了之后,衣服还干干净净的?”
赵玉儿张了张嘴,没话说了。何子为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不多时,二楼传来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声音不大,但够凄厉,像是真的在被人欺负。楼下客厅里,众女各自坐着喝茶的喝茶,吃零食的吃零食,偶尔抬头看一眼楼上,没人上去打扰。
五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全黑了。
楚王爷的卫队沿车轮印找来,十几个人举着火把,在树林边找到了那辆婚车。车上的马已经不见了,车帘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一个卫兵上前掀开车帘,火光照进去,赵玉儿蜷缩在车厢角落里,衣服被撕开了好几处,露出肩膀上青紫的痕迹,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人已经晕了过去。
卫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领头的那个咬了咬牙,让下面的人把其中一匹马套上婚车,掉转车头,没有继续往京城走,而是朝云州城的方向拉回去。
车队在夜色里缓缓前行,火把的光在树林间忽明忽暗,赵玉儿躺在车里,眼睛闭着,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车队一路没停,赶了一整夜,凌晨的时候终于回到了云州城。
马车直接拉到城东一家客栈门口,这家客栈已经被楚王爷包了下来。
楚王爷早就等在客栈门口了,听到马车的声音,快步从台阶上冲下来。他一把掀开车帘,火光照进去,赵玉儿蜷在车厢角落里,衣服破破烂烂的,肩膀上的伤痕和手腕上的淤青都露在外面,脸上全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折腾散了一样。
楚王爷站在车门前,盯着她看了好几息,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阴沉,又从阴沉变成一种压不住的厌恶。他嘴角抽了一下,把车帘重新放下,退后两步,朝旁边挥了挥手。
两个四十来岁的大妈从客栈里走出来,一左一右把赵玉儿从车里扶下来。
赵玉儿被扶下来的时候,假装刚刚醒过来,睁眼看到楚王爷站在旁边,她什么都没说,嘴巴一瘪,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哭得无声无息,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楚王爷看了她一眼,没有上前,只是侧过头对两个大妈说了一句:“带她下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