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妈扶着赵玉儿进了客栈后面的房间。一个小时后,赵玉儿重新出来了。她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用一根素簪挽着,脸上没施粉黛,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她站在走廊里,低着头,手指攥着袖口,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
楚王爷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看到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就移开了。他让赵玉儿先去房间里休息,等赵玉儿走了之后,两个大妈从后堂出来,走到楚王爷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王爷,刚才给她检查过了,确实给人侵害了。”大妈甲说。
大妈乙补了一句:“身上有好几处伤,衣服上还留着男人的东西,看痕迹……不止一个人。”
楚王爷听完,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了一下,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两个大妈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浮现出赵玉儿那张脸,然后画面一转,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上,胃里一阵翻腾,那股恶心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几个小时后,赵玉儿假装刚醒,让下人去通报,说想见王爷一面。
楚王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他来到大厅,看到赵玉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的:“王爷……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做王妃了……我不强求,也不敢强求……只求王爷能派人去把那群山匪灭了,给我出口气……我以后回家,家里人也未必容得下我……王爷要是能给我一笔钱,我就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静静过完这辈子……”
楚王爷坐在她对面,听完她说的这些话,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他本来还在想怎么开口退这门亲,现在赵玉儿自己把话递到面前了,他顺水推舟就行。
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只储物袋,走过去递给赵玉儿:“这里面有三万灵石,还有一些物资,你拿着。那些山匪的事,我会安排。”
赵玉儿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探了探,果然有三万灵石,还堆着一些药材和法器。她把袋子收进袖口里,站起来朝楚王爷施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大厅,脚步不快不慢,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已经认了命。
楚王爷站在大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烦躁得很。他回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下来,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
那个筑基三层的统领从一旁走过来,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看来是吃了药恢复了。他走到楚王爷身边,低声问:“王爷,要不要派人去把那窝山匪剿了?”
楚王爷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傻啊?连你都打不过,我拿什么去剿?我得回去找我爹派人来。但你要我怎么说?说我未过门的王妃被一群山匪玷污了?我爹只会让我休了她。如果说她还不是王妃,我爹那个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劳心劳力。再说了,报不报仇她也不会知道,就让她去吧。”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此事以后不要再提。”
赵玉儿从客栈出来,沿着大街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她正低头走着,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拉进了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赵玉儿先是一惊,随即闻到身后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整个人就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巷口外面,两个楚王爷的下人追了上来,左右张望了一圈,没看到人,又继续往前追去了。
赵玉儿被何子为捂着嘴,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何子为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放在她的小腹之上,贴着她腰侧的皮肤一路往上。赵玉儿没有半点嫌弃,反而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一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