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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底下龌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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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 分类: | 字数:221.9万字

第426章 底下龌龊

书名: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3:24:54

王室的任务完成后,福尔摩斯身上还压着丘吉尔公爵委托的私人事务。

“温莎主教一职落定后,必然会受到各方严密关注,若是有丝毫不妥的传言,怕是任何人都难以承受。”

怀特牧师脸色骤然冰冷,手中厚重的圣经被重重搁在书桌,沉闷的声响撞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上位者永远只会把过错归罪于下位者,总觉得这世间所有人,都拼了命看重他们的权势、地位与金钱。”

说到这里,他那张素来俊美虔诚的面容,被晃动的壁灯光影切割出半明半暗的阴鸷,沉在阴影里的眉眼,竟透出几分恶魔般的蛊惑。

“抱歉,我忘了,福尔摩斯爵士出身世代贵族家族,生来便站在云端,自然难以理解这份苦楚。这番话,我该与伊莎贝拉女侯爵交流,才有实际意义。”

怀特话音刚落,福尔摩斯脸上最后一丝漫不经心尽数褪去,毫不掩饰的厌恶翻涌而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直言不讳地开口,字字都是尖锐嘲讽:“从你嘴中说出她的名字,都是一种亵渎。人贵有自知之明。”

没有多余的周旋,也不愿再同此人虚与委蛇,福尔摩斯索性不再耽误时间,面色冷冽,将丘吉尔公爵的委托一字不差、简单明了地转述出来,没有半分委婉,全然是不容置喙的陈述。

事情核心从始至终围绕两点:

其一,勒令怀特牧师即刻与克莱尔·丘吉尔斩断所有纠葛,从此一刀两断,绝不许再有任何往来牵扯;

其二,务必彻底安抚住克莱尔的情绪,杜绝她因怀特升任温莎主教后需恪守独身、终身不娶的规矩,陷入疯癫做出有损体面、搅动贵族圈的荒唐事,更不许闹出半点惊扰上流社会的丑闻。

话音落下,书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壁灯火光微微颤动,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晦暗难辨。

“呵呵……呵呵。”怀特牧师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挑衅。

“我第三任妻子,在我前往约克参加神学集会时,不幸溺毙在浴缸。收拾遗物时,我在浴缸旁找到了一瓶她的好友克莱尔·丘吉尔小姐赠送的浴盐。”

无需赘言,只需点到即止。

福尔摩斯依旧波澜不惊,他见惯了王室与贵族圈的各种丧心病狂,克莱尔这般可能的疯狂行径,他早有腹稿。

可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淡漠,反倒让怀特心底莫名腾起几分忐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福尔摩斯沉吟片刻,突兀开口,语气锐利:“那瓶浴盐还在你手上?此事还有谁知情?”

怀特牧师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回视,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福尔摩斯脑海中飞速梳理着过往调查的蛛丝马迹:

怀特早年在约克郡的任职经历,坎特伯雷大主教对他异乎寻常的庇护,还有去年约克大主教亲自为他争取的两次绝佳立功机会,所有零散线索瞬间串联成线。

他目光如刀,直直戳破对方心底的依仗:“那时你还在约克郡任职,所以那个人就是约克大主教?”

“不必急着否认。若不是背后有这般强硬的靠山,你不会在此时和盘托出,更不会有恃无恐,丝毫不惧丘吉尔公爵府为了灭口,将你视作第一个要抹除的危险。”

怀特牧师周身气息彻底阴沉下来,一身圣洁的牧师长袍,半分也遮掩不住他骨子里翻涌的恶念。

“福尔摩斯爵士,你终于不再用绅士面具,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了?”

福尔摩斯不为所动,十数年沉浸在权谋与利益的斗争里,他早已深谙人性的复杂与阴暗,从不会被表象蒙蔽。

“怀特牧师,我只是公爵委托的中间人,善恶评判,是上帝与法官的事。你只需清晰给出有效信息,以及你的诉求,有助于我们妥善处置,让各方满意。”

他公事公办的冷漠姿态,彻底击碎了怀特扮作受害人的矫情。

双方不再浪费时间,没有惺惺作态,没有道德控诉,只在冰冷的沉默与权衡里,敲定了这场利益交换的协议。

事毕,福尔摩斯一刻也不耽搁,果断抽身。怀特的诉求已然明晰,无论丘吉尔公爵是否全盘接受,克莱尔的结局,早已清晰可见。

他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怀特带着不甘的挑衅,声音裹着阴鸷,直直追上来:

“福尔摩斯爵士,伊莎贝拉女侯爵,当真知悉你绅士面具下的无情残酷吗?”

门边的身影停顿一瞬,冷冷的声音响起:“嫉妒是七宗原罪之一,怀特牧师,你需要请求上帝的宽恕。”

金碧辉煌的吊灯下,塞缪尔刚刚将伊莎贝拉引领到舞池边,相处的时光太过美好,让他迟迟不愿开口破坏,直到不得不说的境地。

塞缪尔压下心虚和愧疚,轻声开口:“伊莎贝拉,我有一个朋友,年过四十,夫妻二人一直没有子嗣,最近他们想要收养一个孩子。”

听到“我有一个朋友”,伊莎贝拉挑眉看向身侧的男人。但凡有点社会经验的人都明白,往往“我有一个朋友”约等于“我自己”,那是谎言的代名词。

她没有打断,耐心地等他说完后续。

塞缪尔的视线躲闪,不敢与她对视,只落在她肩头的金色纹绣上,继续说道:“正好你在伦敦郊外有一处收养所,因此我想着,让他的人过去看一看,碰碰机缘。”

他语气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实则是在恳求她点头默许。

若不是进入收养所必须经由她同意,他根本不会让她知晓半分。

伊莎贝拉依旧没有说话。

她已经九成确定塞缪尔在说谎。他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态度躲闪,意图昭然若揭。所谓收养,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真正目的,必然是探查信息,或是收养所某个孩子有关。

伊莎贝拉长久的静默,让塞缪尔心底的恐慌节节攀升。他张了张嘴,试图寻找解释的说辞,却又语无伦次,不知从何说起。

伊莎贝拉垂眸,轻轻说道:“和你私人的事情有关,是吗?”

塞缪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措地想要张口解释,却被已然快步来到伊莎贝拉身旁的福尔摩斯侧身挡住,彻底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福尔摩斯朝塞缪尔微微颔首,浅笑着提议:“贝拉,亲爱的,累了吧?我带你去那边坐一会儿。”

伊莎贝拉扯动嘴角,含笑点头,又主动看向塞缪尔说道,“塞缪尔,我明白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信函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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