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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管束管束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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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 分类: | 字数:221.9万字

第494章 管束管束

书名: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3:24:54

烤全羊的盘算还未细说,未婚夫替父母管束她作息的举动,已然先行到来。

福尔摩斯将她送回府邸,当即叫来管家卡特与女管家詹金森太太,直言二人失职。

加德纳夫妇离家期间,伊莎贝拉作息混乱、饮食潦草,日渐消瘦。

他当然不舍得责备她半句,便以未婚夫的身份过问照料,向管家施压,合情合理。

卡特早已满头大汗,暗自心惊明天怕是要挨福尔摩斯府大管家的训斥;詹金森太太也满面羞愧,连声自责照料不周。

伊莎贝拉见状立刻老实下来,半点不敢再提今夜原本打算熬夜撰写苏格兰产业计划书的念头,乖巧地亲了亲未婚夫,便麻溜逃上楼歇息去了。

隔天,伦敦迎来了久违的阳光。艾伦早上九点半便抵达了加德纳宅邸门口,生怕伊莎贝拉把弄钱、赚军功的好路子转手给了别人。

等步入起居室,留意到沿途女仆们的神色,他才惊觉自己来得实在太早,已然失了礼数。

“日安,赫特福德女侯爵。”艾伦只得硬着头皮躬身行礼,暗自祈祷詹姆斯不会知晓自己这番莽撞。

伊莎贝拉正在起居室里一边整理清单,一边晒着太阳,瞧他这副窘迫模样,心下暗觉好笑。

“日安,艾伦。私下里,不妨同我其他朋友一样,叫我伊莎贝拉便是。”

艾伦局促地在伊莎贝拉的示意下,做到旁边的扶手椅中,低声致歉:

“抱歉,伊莎贝拉,我太心急了,失了礼数。”

“知道了。下次可不许这样,这里是伦敦,行事必要谨慎几分。”伊莎贝拉并没有打算与他计较,但还是出言提醒了一番。

随后,她将手中的物资清单递给艾伦,直接切入正题:

“这是我准备的一批军需品,你回去半岛的时候,有没有能力带过去?”

听到“军需”一次,艾伦愈加正色,仔细将物资浏览一番,只见上面所列物品琳琅满目,都是极为紧俏的物资。

不仅有豆饼,能量棒,玉米饼等填饱肚子的必需品,还有玉米糖、水果糖、和蒲公英茶等紧俏货,更有布匹和精油等奢侈品。

艾伦越看心底越是火热。有了这批物资,即便他没能赶上近期战场上维系与开拓军需枢纽的功劳,也足够让兄长为他从中运作,谋得一份“稳定军心”的军功了。

艾伦不敢耽搁,急忙追问道:“伊莎贝拉,这些东西是真的吗?难道都已经备妥了?”

伊莎贝拉淡定地点头,解释道:“除了布匹是通过贸易行交易而来,其余都来自我的自有产业,供应自然不成问题。”

“都是?都是你的自有产业?”艾伦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

伊莎贝拉蹙眉看向他,一副疑惑地神色。不明白这里面只包含了精油、玉米作坊的东西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地方。

艾伦瞧着伊莎贝拉“有钱而不自知”的模样,嘴角抽搐两下后,决定不和金主计较。

“伊莎贝拉,若我还是少校军衔,这批货的量倒是刚好。”艾伦兴奋地搓了搓手,志得意满地解释,“如今我已是上校,还能吃得下更多货物。”

伊莎贝拉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泼了些冷水:

“别急,艾伦。先把这批货的运作方式说清楚,再考虑要不要加别的东西。”

“粗粮干粮走军需公账,验收后约莫三个月能从伦敦军需署回款;糖、茶、布匹、精油这些,交给前线军官私下分,半月之内就能现钱结清。”

“既然方案可行,我也没什么意见。”伊莎贝拉淡淡开口,“分成方面,我愿意拿出两成利润作为你的酬劳。”

艾伦心中一喜,跟着又有些踌躇,迟疑道:“这……会不会太高了些?”

毕竟两人是世交好友,她又是詹姆斯的未婚妻,他空手套白狼拿这么多,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伊莎贝拉轻轻摇头:“这两成你并不白拿。后续报关、装船、运输、军需对接、军官分销,直至最终回款,所有事宜都要由你全权负责。我会彻底隐身,全程不露面、不沾手。”

艾伦一怔,有些不解地开口:“军部虽对半岛向外走私查得极严,惩处也重,可但凡向半岛运送军需,无论官方还是私运,一向都是鼓励的,你不必太过担心。”

伊莎贝拉莞尔一笑,耐心解释:“我倒不是怕这些,只是身为赫特福德女侯爵,行事不想太过招摇显眼罢了。”

艾伦闻言愣了愣,终究还是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可你身后有那么多靠山,还有詹姆斯在,这般小心……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些?”

伊莎贝拉对着这位从战场回来的直肠子轻轻叹了口气: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站在风口,惹麻烦、落把柄。就像你这次从少校越阶直升上校,回到半岛,未必就没有忌恨你晋升的同僚。战场上的倾轧与忌惮,从来不比伦敦社交圈的风险小。”

艾伦这才意识到,她不只是在说自己的行事准则,更是在提点他回半岛后的分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声嘟囔:“我平日里行事又不嚣张。”

“你确实不嚣张。”伊莎贝拉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紧跟着就补了一刀,“就是闲不住,爱打牌。听说你回伦敦头一天,就输了五百英镑?”

艾伦瞬间破防,急着辩解:“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哈廷顿侯爵?那天就他跟我一桌!你不懂,伊莎贝拉,我那是故意的!”

“你觉得哈廷顿侯爵会特意来同我说这些?”伊莎贝拉毫不客气地揶揄,“你真是故意的?那效果倒是一流——如今绅士圈里,可都同情你这位可怜丈夫呢。”

她心里忍不住暗叹这帮男人的狡诈,瞧瞧艾伦这番操作,先纵后擒,占尽道理、占尽舆论、占尽人情,还一点把柄不留。

未来就算是摄政王,怕是也不会,也不能怪责他这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可怜丈夫。

伊莎贝拉端起茶杯,指尖在精致的雕花杯柄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直白道出了她真正在意的要害:

“艾伦,直说吧——合作者的不良嗜好,也在我的考量范围内。”

不等艾伦开口辩解,她忽然轻描淡写提起一个名字:

“马歇尔.林顿勋爵与丘吉尔公爵府的联姻,你想必知道。林顿男爵府的下场,实在令人唏嘘,不是吗?”

艾伦到了嘴边的辩解瞬间僵住,像被日光晒化的泡沫般无影无踪。

他怎会不认识马歇尔那人?就连他们家早已过世的亚瑟,他也同样熟稔。

亚瑟嗜赌成性、最终破产自尽的事,他一清二楚。当年他与哥哥杰拉德,甚至还拿出一千英镑,帮着偿还过一部分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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