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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成了校医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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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211章 我成了校医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18

苏晚去省城参加联管局医疗组专项培训的消息,是周一早会上由何科长正式通知的。培训为期两周,地点在省城联管医疗中心,内容是《多系协同群体治愈模式标准化课程》的教官培训——说白了,就是让她去教省城的医疗异能者怎么用柔玥温澜·溪那套组合技。何科长在投影上列出培训名单时,温澜和沈溪的名字也在上面,三人一起去。何科长说这次培训是联管局医疗司直接点名,因为上次全校流感的实战数据在医疗数据库里挂了头条,省城那边催了好几次。

“两周。旧礼堂后门的医疗组全部外派,侦察科医疗值班室暂时由林越接管。”何科长把值班室钥匙放在会议桌上,推到林越面前,“苏晚走之前已经把医药箱重新整理了一遍,常用治愈凝胶按颜色标签排好,你的异能频谱监测档案放在医药箱最上层——她让你每天早晚各做一次核心稳定度自查。猴系模仿者沈夜的核修复复查报告也压在医药箱下面,他已经不需要每日频谱校准了,但你每周要帮他做一次残影稳定性测试。”林越接过钥匙,搪瓷保温杯里的枸杞水已经不冒热气了。他说他只顶两周,苏晚回来之前他保证不把值班室的绿萝养死。

苏晚从会议室门口走进来,手里提着那只贴满手写标签的医药箱。她把医药箱放在林越工位旁边,从最上层拿出那本她翻了大半年的《实战教学同步反馈模式之医疗模块》手稿,翻开扉页,上面是她用钢笔工工整整写的几行字——“治愈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群人把自己的光拼在一起。这句话是我师母苏锦瑟说的。我把它写在这里,是为了让所有后来的人知道,治愈之光不是用来照亮自己的。”她把笔放在手稿旁边,说这两周他替她坐诊,手稿里所有已经验证过的方案都可以直接用。还没来得及验证的她标注了“待实测”,让他别碰。林越把搪瓷保温杯放在医药箱旁边,认真地应下,然后问她锦瑟阿姨那管墨玉色标签的治愈凝胶她带没带。苏晚点头说带了,那是最高浓度备用,她希望用不上,但带在身上放心。

当天下午,林越正式坐进侦察科医疗值班室。这间值班室不大,靠墙一排玻璃柜,柜子里按颜色标签分门别类码着各种治愈凝胶、草药喷雾和便携式频谱分析仪。窗台上那盆绿萝据说是老孙养的,叶片油亮,藤蔓从柜顶垂下来。他刚把搪瓷保温杯放在窗台上,第一个“病人”就推门进来了。是王大壮。他右肩关节囊深处那处旧伤今天早上做微光壁极限压缩训练时隐隐发酸,苏晚走之前交代过让他来找林越。林越从医药箱里拿出那管贴着“牛系专用·深层肌肉松解”标签的淡粉色低浓度治愈凝胶,三指蘸取少许按在他右肩胛骨内侧缘那处已经摸不到任何粘连痕迹的旧伤节点上,力道极轻极精准。大壮活动了一下肩膀说不酸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糖馒头放在桌上说是诊金,刚出笼的,趁热吃。林越拿起红糖馒头咬了一口,说诊金收下,以后每次来复查旧伤都按这个标准付。

下午第二节课后,第二个“病人”推门进来,是刘建国。他手里端着他那个没有兔系守护符文的新搪瓷保温杯,在值班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极其正式、完全不逊于他在全校升旗仪式上宣布纪律处分的语气开口:“林越同学,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咨询一下——上周你治好了全校的流感,省城那边也请灵星小队去做教官培训。我在想,下学期学校的健康教育课能不能请你和苏晚同学来做个专题讲座?就讲异能者的日常健康管理。我当了快一辈子教导主任,以前总觉得健康课就是讲讲怎么预防近视。上次在旧礼堂后门我把那盒巧克力给你,你说最想要的奖励是我贴的那张‘迟到积分清零’告示。那之后我想了很多——一个好的教导主任,不应该只会贴处分通知,也应该学会贴健康讲座的海报。”林越把搪瓷保温杯放在桌上,认真地回答下学期开讲座他和苏晚一起来,让她讲异能核心日常维护,他讲副作用管理和情绪校准——他负责讲怎么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值转化成社区报晓服务,亲身案例,绝不照本宣科。刘建国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记下讲座大纲,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讲座海报他亲自画。

流感虽已清零,但换季带来的小毛病还是不少。有个高一女生因为马系异能训练过度导致小腿肌肉持续酸痛,林越从医药箱里拿出苏晚标注“马系专用·肌肉疲劳修复”的浅棕色低浓度凝胶。有个男生在食堂吃多了油腻导致轻微腹泻,林越检查后确认和异能核心无关,给了他一小包苏晚自己配的山楂麦芽茶。还有几个同学纯粹是好奇“越哥坐诊”跑来看看,被林越用鸡系看破能力逐一扫了一遍,扫完之后认真地说你们都很健康,但其中一个人书包里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压轴题辅助线画错了,建议回去改一下。几个同学面面相觑,说这人是校医还是班主任。

消息在社区里传开后,王奶奶托李大妈送来一保温饭盒的红烧肉放在值班室桌上,说校医也是医生,医生吃饭不能凑合。老张头用小黑板推导了“校医坐诊时间与社区报晓服务质量呈正相关”的傅里叶公式,居委会主任把医疗值班室的电话加进了社区便民服务卡,备注栏写着:临时校医林越,服务时间周一至周五下午课后至晚自习前,紧急情况可联系旧礼堂后门黑猫政委转达。小卖部老板娘托李浩送了一箱汽水放在值班室门口,附了张便签:“给校医解渴用。但苏晚说了你只能喝枸杞水,所以汽水是给你同学的,枸杞水你自己泡。”

几天后的傍晚,林越一个人坐在医疗值班室里,搪瓷保温杯放在窗台上。他翻开苏晚那本手稿,在扉页她写的那行字下面用钢笔加了一句:“治愈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但替治愈者守住她的值班室,让绿萝不死、让凝胶不空、让每个来敲门的人都能带着药和信心回去——这是我作为守钥人,能给你最好的承诺。苏晚,省城培训辛苦了。旧礼堂一切正常,你的绿萝我今天浇了水。”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帽扣上。窗外银杏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晃,黑猫蹲在猫爬架最高处竖起右耳。他端起搪瓷保温杯喝了一口,在心里对系统说:妈,我现在是校医了。虽然不是正式的,但诊金收了好几个红糖馒头。系统轻轻哼了一声,弹出一行字:“你母亲说校医的诊金应该收红糖馒头,这是林家传统。你外婆当年在纺织厂医务室帮女工治腱鞘炎,诊金也是馒头——不过是玉米面的。本系统勉强同意。”林越把搪瓷保温杯放在医药箱旁边,远处食堂方向飘来王奶奶红烧肉的焦糖香气,值班室窗台上的绿萝在夜风里轻轻摇了摇藤蔓。两周才刚刚开始,明天还会有新的病人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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