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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记载了异能的创造过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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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452章 记载了异能的创造过程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0

山路软得厉害。雨后初晴,黄泥里还汪着水,一脚踩下去,鞋底便“咕叽”一响,像踩着了谁家藏在地里的黄米糕。林越走在最前头,裤脚早就湿到了小腿。他一边走,一边骂这山里的雨不讲道理。可骂归骂,他心里是松快的。那地底深处的潮气、旧铜铃、老灶王,这会儿全被山风一吹,倒像隔了一辈子。林越回头看了一眼。那旧洞口已经叫野藤和树影子吞了一半,只隐隐约约露着一弯黑。那弯黑极静极温,像一位把人送到门口就停住的老亲人,不肯再往前多走一步。

左耳分队长蹿到一棵老樟树根上,翘着尾巴朝林越叫了两声。那声音被山风一带,显得又尖又远。林越朝它“嘘”了一声。黑猫便从树根上跳下来,极不情愿地跟上队伍。何思远走在最后,一只手极轻极轻地捂着随身的布袋。那本日记就装在里面。他另一只手里,还捏着半截从洞口拣的老藤。那老藤极细极韧,皮上带着水光,像刚从地底捎上来的一截旧神经。王大壮回头看见,乐了:“何思远,你拣这藤子干啥?回去给黄涛编狗绳?”黄涛“汪”地叫了一声,说:“我不用绳。”何思远也笑。他道:“这藤长在洞口的樟树下,吸的正是那山里的水气。带回去给地管局的人看,他们能辨出这水气里的东西。”林越问:“能辨出什么?”何思远道:“我不知道。也许能辨出这山里那股‘气’,到底是什么。”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极轻极轻地静了一静。那山风极合时宜地“沙”了一声,像在替他们藏话。

下到半山腰时,雨又极细极细地筛了下来。那雨不成线,只像一层极薄的雾,从树顶慢慢往下压。林越左右一看,见前头正好有座旧凉亭。那凉亭极小,四柱灰黑,顶上瓦片掉了几块,露出几根极老的椽子。亭子里有张石桌,桌面裂了条大缝,像谁在这亭里下棋时急了眼,拿棋瓮砸的。林越三步并作两步钻进去,把背包往石桌上一甩。那石桌“嗡”地一响,像被这包摔醒了。其余人也陆陆续续进了亭子。那凉亭虽破,遮雨却够。雨丝斜斜地打在亭外,像一群极细极亮的小银虫,从树梢上纷纷往下跳。林越坐在石凳上,觉着那石凳又凉又稳,竟比地底那些会“咕”叫的石头还叫人踏实。他道:“就在这儿歇会儿。何思远,你接着念日记。”何思远点头。他极仔细极仔细地把那本日记从布袋里取出来,用衣袖把封皮上的水气极轻极轻地沾掉。亭外的雨声极轻极密,正好给这日记作了底。何思远翻到一处折了角的地方。那折角极旧极旧,像被无数人翻过。他看了一会儿,极轻极轻地吸了口气,说:“从这里起,日记完全变了。它不再记山,不再记水。它开始记人。”林越道:“记人?记什么人?”何思远道:“记人有异能。”他这话一出,连王大壮都极轻极轻地坐直了。那亭外的雨“哗”地密了一层,像在催他快说。何思远也不耽搁,他极稳极稳地念:“五月初三。阴。三徒阿顺,晨起取水,手触石壁,壁上生光。初以为眼花,再试,光随指走,如小儿持烛。”林越听到这儿,后颈极轻极轻地一麻。何思远又翻过一页,念:“五月初四。阴。命阿顺再试。光可透石半寸。众皆骇。吾细观其掌,有气从劳宫出,与地脉汤同源。”林越道:“地脉汤?就是那泉水?”何思远点头:“对。他给那泉起的名。这日记里说,阿顺天天喝那水,喝了两个月,身上起了变化。他不是天生的觉醒者。是那水,把他‘泡’出来的。”林越的呼吸极轻极轻地顿了一拍。他道:“所以这山里那股气,就是异能的本源?”何思远道:“还不能这么早下断。但日记里是这么记的。他说这水里有一种极细极细的‘气’,人喝久了,气便顺着经脉走,走到哪,人就变到哪。”他说着,又往后翻。那纸页被水气浸润过,有些字已经淡了,何思远得把眼睛贴得极近,才能勉强看清。他极慢极慢地念:“五月十七。大雨。同阿顺下井。井底见光。光入体,如冰如炭。俄顷,觉周身孔窍皆开。归,取井水一碗,置暗处。水自明。”林越道:“他自己也去泡了。”何思远“嗯”了一声:“这人不满足于只看。他自己下去了。而且他用了‘同阿顺下井’,说明那井里有个东西,是阿顺先发现的。”他顿了顿,说:“这日记,越到后头,越像一本实验记录。这人胆大心细。他一面在自己和徒弟身上试,一面把每次变化都记下来。”林越道:“那他最后试出了什么?”何思远道:“你听。”他翻过一页,念:“五月廿四。晴。阿顺手温,能化寒冰。吾目力增,夜能辨草叶。阿海耳窍开,能闻地下虫行。阿山足底生风,行路如飞。余三人皆异。”林越喃喃道:“这不就是十二生肖的雏形?”何思远道:“对。而且不是通过遗传,是通过外物。这山里的井水,能让人觉醒。”他说完,亭外的雨忽然“哗啦啦”地大了起来。那雨砸在瓦上,像有几十个人在外头一齐拍手。风从亭子四角钻进来,吹得何思远手中的日记“啪啪”轻响。他极快极轻地用手掌按住纸页。那日记上的字,像被风一吹,忽然极轻极轻地亮了一下。那光极淡极淡,只在字里一闪,便没了。何思远抬头:“这日记怕水。得等雨停。”林越道:“那这一页,你先念完。”何思远低头,极快极稳地念:“五月廿五。阴。日省三徒。其异渐定。阿顺如鼠,善走。阿海如牛,能负。阿山如虎,能搏。其余数徒,各有所化。吾观之,似有天数。十二气,应十二形。”林越听到“十二气,应十二形”时,心里像被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套十二星兽系统。那系统里的十二生肖,不正像这日记里写的“十二形”?他道:“这科学家,早就把十二生肖的路子摸出来了。”何思远道:“也许不止十二生肖。后头可能还有别的。但这页被雨气挡了,不能再念。”他极轻极轻地把日记合上,用旧布重新包好,放进布袋。那布袋被他护在怀里,像护着一只刚出生的、会发光的旧鸟。林越望着亭外的雨,极久极久没说话。他忽然道:“这日记,不光是个老科学家的旧事。它记的,是整个异能体系的来历。要是有别人知道这山里有这东西,非把整座山翻过来不可。”何思远道:“所以刚才那个洞,不能被外头的人知道。”林越道:“等回去,我就写报告。这地方,得划成禁地。”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写报告这种事,咱得先想个说辞。可不能把日记交上去。”何思远道:“那自然。交上去,这日记就成档案。档案锁进柜里,谁来读?”林越道:“那怎么办?”何思远道:“先自己研究。我们小队,就是这本日记的第一批读者。读透了,再想下一步。”林越一笑:“你倒是胆大。这要搁以前,可是私藏珍贵史料。”何思远也笑:“我们是地管局实习生。实习生的职责,不就是在领导发现之前,把问题先解决了。”众人齐笑。那亭外的雨,也像被他们笑松了,慢慢小了下去。林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道:“这日记是个宝。可外头的水气太重。咱们先回城,找个干爽地方,把它读透。”何思远点头。他极轻极轻地拍了拍怀里的布袋,像在跟那日记说“再等等”。左耳分队长钻到凉亭外,仰着脸,用鼻尖去接那最后几丝雨。它接了两下,又“喵”了一声,像在说:“这雨,和山里的水一个味。”林越听懂了。他道:“连左耳都闻出来了。这雨,是从山肚子里吹出来的。”何思远道:“那更得早些回去。等天一放晴,这山里的水气就会散。到时候,有些东西就不好追了。”林越“嗯”了一声,把背包甩上肩。众人正待出亭,王大壮忽然“咦”了一声。他指着亭角一根烂了半截的亭柱,说:“这柱子上有字。”何思远第一个走过去。那根柱子极旧,柱面被雨水泡得起皮。可就在那起皮处,有人用指甲极深极深地刻了一行小字:“后学至此,勿负山灵。”何思远极轻极轻地念出来。林越也凑过去看。那字极瘦极淡,像被几十年的山风和雨水轮着舔过,可一笔一划还站得住。林越道:“这也是写日记那人刻的?”何思远摇头:“不像。这字更晚,刻得更重。像是后头某一代地管局的人来过。”林越看那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极说不上来的滋味。他道:“我们这一路,真不算白来。”何思远道:“白来不白来,回去把日记读完再说。后头,怕还有更了不得的东西。”他说着,极轻极轻地把那老藤绕在腕上。那老藤像有感应,竟极轻极轻地一紧,像在给他量脉。林越看见这一幕,没言语,只极轻极轻地“嘶”了一声。亭外的雨,已经全停了。一道极淡极淡的日光从云里漏下来,正好照在他们下山的小路上。那路被水一洗,亮闪闪的,像有谁在前面撒了一路极细极细的碎银。左耳分队长第一个冲出去,在碎银上跳跳停停。林越道:“走。回城里去。今晚,把日记读完。”众人应声而行。山风从身后追上来,极轻极暖,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极温极温地送他们。而那只旧布袋被何思远抱在怀里,极轻极轻地一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头慢慢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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