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田玉莲眼底满溢的春情,水汪汪的媚眸几乎要滴出水来,张青山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冷笑,大手扣住她纤细腰肢:
“到底如何,你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翻身覆上,将她绵软的身子牢牢圈在怀中。
整整两个小时。
田玉莲从最初的主动求战,到后来彻底软成一汪春水,浑身肌肤泛着浅粉,香汗浸湿发丝,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慵懒后的娇媚,连呼吸都轻得发颤。
终于,一切平息。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张青山怀里,像没了骨头一般,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饱满胸口随着微弱喘息轻轻起伏,腰肢软塌塌贴在他身上,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媚意。
她微微抬眼,看着身旁依旧气息平稳、生龙活虎的张青山,虚弱又疑惑地轻声问:
“青山…… 你有没有觉得,我好像比以前体力好太多了?”
张青山低头,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脸颊,坏笑着开口:
“那肯定是刚吃的东西,营养太好了。”
张青山嘴上玩笑,他心里却一清二楚。
这全是混沌阴阳诀的功劳。
这门无上仙法,不止强化他自身,连与他同修的女子也会被滋养,潜移默化改善体质、疏通经脉、温养气血,长久下去,甚至能百病不生、青春常驻。
说完,他凝神内视,细细感应。
他感受到,经过这次修炼,距离真正踏入混沌阴阳诀第一重天,又近了一截。
上次与沈嫣同修,借她特殊体质之力,已经突破到一重天的一半;
今晚与田玉莲相融,再次精进十分之一。
虽说功法记载,与元阴未泄、且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子同修,效果最佳,但张青山并未放在心上。
比起修炼速度,他更在意眼前这份温存与真心。
……
第二天中午。
张青山正准备去基地查看情况,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屏幕跳动着 ——纪舒然。
见状,张青山立即接通。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纪舒然激动到发颤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青山!青山!林队长来电话了。”
“说是找到清霜了!他们找到清霜了!”
张青山猛地坐直身体,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大喜过望:
“真的?!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具体情况等我到了再说!”
纪舒然激动回道: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张青山不再耽搁,发动车子直奔县城。
二十分钟后,小区楼下。
张青山快步上楼,刚抬手敲门,门就被猛地拉开。
纪舒然站在门口,连日担忧让她脸色略显憔悴,眼底带着红血丝,可此刻却亮得惊人,满是失而复得的激动。
一见到张青山,她再也忍不住,立刻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子微微发抖,声音哽咽又欣喜:
“青山,清霜找到了……”
张青山心头一软,伸手稳稳揽住她,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
“别怕,没事了,我在呢。”
他半扶半抱,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纪舒然紧紧靠在他肩头,依旧难掩激动,语速飞快地说:
“林队长按照你给的线索,带人秘密赶去湘北吉山族村落,一查就找到了清霜的踪迹!”
“现在已经锁定准确位置,就等晚上那个叛徒放松警惕,立刻实施营救!”
张青山长长松了口气,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握着她的手柔声道:
“放心,省城警署既然已经制定计划,肯定周密无比,一定会顺利的。”
“今晚我陪着你一起等,哪儿也不去。”
纪舒然抬头看他,眼底满是依赖,轻轻点头。
有他在身边,她那颗悬了数日的心,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不知不觉,已到下午。
张青山看着纪舒然憔悴的模样,心知她这两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当即起身走向厨房:
“你先歇着,我去做饭。”
他动作麻利,开火、洗菜、翻炒,不过半小时,两道香气扑鼻的家常菜就端上桌。
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清炒时蔬再加上一盘小炒肉,简单却暖胃。
纪舒然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想到即将被营救的女儿,难得有了几分胃口,拿起筷子小口吃着,一连吃了小半碗饭。
夜色渐深,窗外灯火点点。
张青山一直陪在纪舒然身边,或轻声安抚,或静静相伴,时间一点点推移。
时间一点点推移,夜色渐深,墙上的时钟稳稳指向晚上十一点。
整间屋子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纪舒然蜷缩在沙发一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张青山坐在她身旁,安静陪伴,一言不发。
就在空气压抑到极致时。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炸响!
纪舒然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扑了过去,颤抖的手指连按了好几次才接通,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喂?!喂 !!”
她屏息凝神,整个人绷得像根拉紧的弦。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林队长沉稳而带着喜色的声音:
“纪女士,放心吧!”
“行动顺利,孟清霜已经成功解救,人很安全!”
纪舒然大脑 “嗡” 的一声,瞬间空白。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那道熟悉又让她牵肠挂肚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清晰:
“妈,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清霜!你怎么样?没伤着吧?”一瞬间,纪舒然再也撑不住,积压多日的恐惧、煎熬、担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苍白脸颊疯狂滑落,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胸口随着失声痛哭微微起伏,整个人哭得几乎窒息。
张青山看着她崩溃痛哭的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哪怕纪舒然平日里在青舒水果超市万般的干练与自信,此刻也是一个为了女儿受尽了担惊受怕的母亲。
他知道,此刻母女俩有千言万语要倾诉,自己不便在场。
他站起身,对着纪舒然轻轻做了个回避的手势,轻手轻脚退到阳台,顺手拉上了玻璃门。
过了许久,哭声渐渐平息。
张青山这才轻轻推开门重新走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