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张青山都闭门不出,独自待在屋里。
他眉头紧锁,一脸深受挫败、意志消沉的模样,连院门都没踏出一步,看上去是真的被罗家逼得一蹶不振。
直到夜幕彻底笼罩双山村,四下寂静无声,他的手机才轻轻一震。
是田玉莲发来的消息。
点开一看,张青山呼吸猛地一滞。
画面里是她俯拍的视角,宽松的领口向下敞开,胸前惊人的沟壑深深凹陷,饱满圆润的曲线被薄衣紧紧裹着,几乎要溢出来,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看得人血脉贲张。
下面只配了一行字:
“青山,孩子睡熟了。”
短短几个字,意思再明显不过。
张青山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灼热,之前的消沉一扫而空。
他不再犹豫,悄无声息摸黑出门,借着夜色掩护,一路快步溜到田玉莲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立刻传来她柔媚入骨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张青山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关好门。
屋里只开了一盏暖黄小灯,光线朦胧,气氛暧昧得发烫。
下一秒,里屋的门帘一掀,田玉莲走了出来。
只一眼,张青山整个人当场怔住,瞳孔猛地一缩。
今晚的田玉莲竟然穿了一身紧身性感护士装。
雪白的短款护士裙紧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勾勒出笔直光滑的线条,袜口轻轻勒在大腿中段,诱惑力十足。
最要命的是胸前,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曲线夸张得惊人,每一寸都饱满挺翘,将护士服撑得紧绷诱人。
张青山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头顶,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两眼瞬间放光。
田玉莲被他看得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缓步走到他面前,轻声开口:
“喜欢吗?”
“当然喜欢。” 张青山喉结狠狠滚动,声音都有些发哑,忍不住问道,“怎么…… 突然这副打扮?”
田玉莲抿唇一笑,故意摆出护士的专业模样,语气轻柔却带着勾人的媚意:
“根据我拿到的‘检查报告’,张先生你最近受了太多挫折,压力太大,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胸前诱人的曲线,眼神妩媚:
“我专门根据你的病情,制定了一套…… 特殊的心理治疗方案。”
张青山被她撩得心头火起,瞬间来了兴致,伸手揽住她的腰:
“哦?那要怎么治疗?”
田玉莲媚眼如丝,伸手轻轻一推,让张青山乖乖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她抬腿迈步,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柔软饱满的臀部稳稳落座,双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胸口那惊人的饱满紧紧贴在他胸前,吐气如兰:
“自然是要…… 打针了。”
闻言,张青山再也按捺不住。
隔着薄薄的护士服,他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与弹性,呼吸瞬间粗重无比,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我看,该被好好‘打针治疗’的人,是你!”
田玉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脸颊绯红如霞,故意摆出几分慌乱挣扎的模样,媚眼如丝地轻嗔:
“张先生,你快住手…… 我们这可是正经的心理治疗,不能乱来的……”
她话音未落,张青山已是冷哼一声:
“我要的,就是这种‘正经治疗’!”
下一刻,张青山再也忍不住,化身为狼。
一番缠绵云雨,屋内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
温存过后,田玉莲浑身酸软地躺在张青山怀里,脸颊还残留着情动后的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一双美眸水汪汪的,满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饱满丰盈的胸口轻轻贴着他的胸膛,曲线无比撩人。
缓了许久,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微微抬眸,柔柔软软地开口:
“对了青山,刘勇他们今天来找我了。”
张青山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娇媚动人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脊背,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找你做什么?”
田玉莲抿唇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声音轻柔:
“还能是什么,就是担心你真把产业卖给罗家,让我好好劝劝你,别轻易放弃。”
张青山忍不住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调笑:
“所以你才特意换上这身护士装,安慰我?”
“那这么说,我以后天天都有‘心理问题’,天天都要你特殊治疗。”
田玉莲顿时羞恼,伸出纤细的手指,没好气地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娇嗔道:
“讨厌!我跟你说正事呢!”
张青山笑着将她搂得更紧,虽然嘴上在开玩笑,可心里却被一股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田玉莲嘴上不说,但今晚这一出,多半是真的想为他治疗心理疾病,让他重新振作起来,这份用心,让他格外感动。
田玉莲依偎在他怀里,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担忧:
“青山,你实话告诉我…… 你真的要把产业卖给罗家吗?”
张青山低头,看着她清澈又认真的眼眸,反问道:
“那你觉得,我会吗?”
田玉莲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无比坚定:
“我觉得你不会。”
她太了解张青山了,这个男人有勇有谋、隐忍果断,绝不会轻易向罗家低头,更不会白白将自己一手打拼下来的心血拱手让人。
张青山心中一暖,知道再也瞒不住她,便压低声音,将自己假意妥协、趁机查看雇佣村民想法的全盘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田玉莲静静听着,直到听完,才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眼底的担忧彻底散去。
她抬眸看向张青山,美眸中闪烁着崇拜与妩媚的光芒,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娇媚又骄傲:
“我就知道,我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