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翻云覆雨后,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轻微的喘息声。
田玉莲侧躺在张青山怀里,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的碎花衬衫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青山,”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水雾: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房子?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张青山靠在床头,一只手臂从背后环着她,手掌轻轻搭在她光洁的肩头。
听到她问,他也没隐瞒,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不是我买的。前段时间一个朋友送的。”
田玉莲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
“朋友送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这可是滨湖壹号院,刚才王金发在车上亲口说过这里的房子少说两百万起步。
两人现在在的这套,怎么也得四百万了,什么样的朋友会送这么重的礼?
张青山看着她惊讶的模样,笑着解释道:
“他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我帮他治好了不育症。”
“前阵子他老婆怀上了,就把这房子送给我当谢礼。”
田玉莲恍然大悟。
她虽然不懂这些有钱人的世界,但她懂人情世故,对那些家大业大的老板来说,一个孩子意味着家业有后,血脉延续,别说一套房子,就是送几套也值。
但同时她也明白,这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青山的医术太过厉害,否则那大老板怎么不送给别人,偏偏送给青山?
她看着张青山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睛里又亮了起来,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这个男人,不光有能力有担当,还有一身让人服气的本事。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田玉莲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妈”的字样。
她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便传来刘美兰急促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玉莲,你现在在哪?赶紧回来一趟!”
田玉莲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空调被从肩头滑落,她连忙伸手拽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美兰的声音很急,不像是在演戏:
“家里出了点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你马上回来,别耽搁。”
挂了电话,田玉莲转头看向张青山,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她翻下床,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调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丰腴白皙的身段。
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
“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张青山也从床上坐起来,套上扔在床尾的衣服: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田玉莲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妈这人就这样,芝麻大点事都能吵翻天,估计不是什么大事。”
她扣好内衣搭扣,套上那件领口被扯得有些松垮的碎花衬衫,又弯下腰将褪到脚踝的丝袜重新拉好:
“你之前不是说要去市区看店铺吗?”
“正好去看看,别耽误了正事。晚上咱们再一块吃个饭。”
张青山点了点头:
“好,那有事随时联系。”
田玉莲匆匆收拾好自己,临走前又凑到张青山脸旁轻轻亲了一口,这才拎起包快步出了门。
目送田玉莲离开后,张青山没有急着去看店铺。
他靠在床上,闭上眼,细细感受着体内那股奔涌不息的劲气。
刚才在落地窗前与田玉莲的那场翻云覆雨,不仅仅是情到浓处的宣泄。
在两人身体交融的瞬间,他清晰感觉到一股温润醇厚的阴柔之力从她体内渡来,沿着经脉汇入丹田,与他自身的阳刚之气缠绕交融。
田玉莲的体质虽非十大特殊体质,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那股力量如春日细雨,润物无声。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三阴经脉中那九处原本还有些晦暗的穴位,在这股温润力量的滋养下,已经彻底被激活。
整条手三阴经脉宽阔通畅,劲气在其中逐渐流转起来。
锻体中期,彻底稳固了。
张青山睁开眼,摊开右手手掌,五指轻轻一握。
一股肉眼不可察的劲气在指缝间飞速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出微弱的涟漪。
比起藏虎山与陈无谅交手时的青涩,此刻的他对于劲气的掌控已不可同日而语。
张青山收起手掌,嘴角微微一扬。
稳住境界之后,他对于接下来的局面便更有底气了。
他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拿起手机翻了翻之前纪舒然帮他整理的那份店铺清单,决定趁这个下午去市区实地看看那几家在转让的店面。
时间倒退二十分钟。
刘美兰抱着佳佳走在前面,田德厚跟在后面,老两口刚从公交车上下来,正在往自家小区走。
穿过那条窄巷的时候,刘美兰还在啧啧称奇,一张嘴就没停过。
“真没想到啊,小张居然能买得起那么贵的房子。”她抱着佳佳走得虎虎生风,语气里满是感慨,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尖酸刻薄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你看看那客厅,那地板,那湖景。”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伙子一表人才,不是一般人。”
“第一次见我就觉得这孩子有出息,你看那眉眼,那气度,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