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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暗网铺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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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抗战:开局一千架B29

作者:士口文 | 分类:女生 | 字数:84.1万字

第188章 暗网铺开

书名:重生抗战:开局一千架B29 作者:士口文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00:04

第五军阅兵之后第三天,添京的气温若有回升。雪还在下,但颗粒比前些日子大了一些,落在肩膀上不再像细盐,更像碎棉絮。

沈默是在傍晚来的,没有走正门,从指挥部后院那扇小门进来的。值班哨兵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进出方式,连拦都没拦,只是在他经过的时候点了一下头。他穿过走廊上楼,大衣下摆带起的风把过道里一盏声控灯吹亮了,又在他走过去之后自行熄灭。

他敲开陈铮办公室门的时候,手里夹着一只旧公文包,包面上的皮已经磨得发亮,搭扣处缠了一圈细铁丝加固。陈铮正蹲在暖气片前面烤手,看到他进来,把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朝对面的椅子扬了一下下巴。

沈默坐下来,把公文包打开,取出一摞用牛皮纸卷好的文件放在桌面上。纸卷用细绳扎着,打的是军用手法那种能快速解开又不会松脱的结。他解绳子的时候动作不快,像是每解一圈都在确认捆扎的牢固程度。

各地站点的初步情况,已经运转了大约一个月。目前可以确认的是,栋京、海参崴、柏林、新家坡这四个地方已经落地生根。沈默把纸卷摊开,里面是几张手写的简报,字迹工整,每个站点单独一页,情报员总数目前是四十七人,其中核心联络员十一人,各站之间有独立的联络通道,互不交叉。

陈铮拿起第一张纸,上面写着栋京站三个字,下面是几行简要情况。他看完之后没有放下,又拿起了第二张、第三张,看的速度不快,每一行都扫到了才换下一页。

四张纸全部看完之后,他把它们按顺序摞好,没有放回去,就放在桌面中央。他没有急着说话,伸手从桌角拿过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放下,然后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沈默:栋京站那边的核心联络员,是明光会的人?

对。向怀远推荐的人,以前在流求做过曰本商社的账房先生,日军撤走的时候他跟着商社撤回本土,后来辗转回了那霸。向怀远觉得这个人靠得住,他认识的人多,能混进曰本政界的社交圈子。我们配了一部微型电台,用商社的货柜作掩护,每个月发两次定期报告。

内容呢?

主要是曰本内部的政治动向和军备恢复进度。最近几份报告显示,他们的新内阁在流求失守之后分歧很大。一部分人主张全力加强本土防御,另一部分人想通过第三国渠道重新接触我们。但没有人再提主动反攻了,连陆军省内部都没有人敢提。

陈铮听完没有评价,把栋京站那张纸放在左手边,拿起第二张。海参崴站呢?

沈默往前探了一下身,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上的一行细字:两个侦察兵过去的,都是会说俄语的,以前在东北边境线上做过几年的侦察。明面上是华商身份,在海参崴租了一间仓库,做杂货批发生意。但实际上是通过港口装卸工了解毛熊太平洋舰队的动向,燃料补给时间、出港规律、维修周期。上个月他们报告说观察到两艘驱逐舰进入干船坞维修,时间比往常长了一倍,判断是在加装新型设备。

风险大不大?

目前来看不大。他们在港区的活动范围控制得很好,从不靠近军事区,只在港口工人聚集的茶馆和酒馆活动。工人那边已经有人愿意给他们递消息了,用烟盒夹带纸条,交接地点在码头附近的一家面包店后门。如果出事,他们有两条备用的撤离路线,一条经铁路,一条经海路,都是之前踩过的。

陈铮点了点头,把海参崴那张纸也放在左手边,拿起第三张。柏林站。这个站点的路数跟前面两个不一样吧?

完全不一样。沈默的语气没有变化,但语速稍微放慢了一点,柏林站目前只有一个人,就是冯·里希特霍芬那条线上的联络员。他本身是克虏伯公司在添京的代表,身份是公开的,不需要隐藏。我们跟他建立了一个技术合作信息交换的渠道,名义上是技术交流,实际上通过这个渠道,他对柏林那边的政治和军事动向了解得很详细。那边愿意交换什么,我们就收什么。

有没有给过他们什么东西?

没有。你之前说过只收不送。所以每次他们递过来东西,我们只接收,不提供对等的技术回报,只通过冯·里希特霍芬回一份的确认。他们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大概是因为他们现阶段也不缺我们的技术,只是需要确认我们还在谈判框架内。

那就继续这么维持。不欠人情,不拉关系,不站队。技术合作框架本身已经放在那儿了,他们愿意从那条线递东西过来,我们就在那条线上收。陈铮把柏林站那张纸也放到左手边,拿起最后一张。

新加坡站。这个站点,你说叫华北商行

对。以华北商行的名义设的点,主要覆盖东南亚航道的船只进出记录和英国驻军动向。明面上做的是土特产转口贸易,两三个人,一间办公室,靠近码头。他们的消息来源主要是码头调度室的公开记录和几家英国商行的货运单据。目前还没有建立起更深层的渠道,但基础情报的收集已经起步了。新加坡港的船只进出规律、驻军的轮换周期、物资补给节奏,他们每周出一份简报传回来。

陈铮把四张纸在桌面上排成了一排,栋京、海参崴、柏林、新加坡,从左到右,像一幅刚刚铺开的地图。

四十七个人,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搭在肚子上,一个月前还只是纸面上的名字。现在已经扎进四个地方了。栋京站的账房先生,海参崴的杂货商,柏林的联络员,新加坡的商行职员。听起来都不起眼。

起眼的人做不了情报。沈默说。

陈铮没有反驳这个评价。他把那摞纸拿起来重新叠整齐,没有放回公文包里,而是放进了自己桌面的抽屉里,动作很轻,像是怕折了纸边。

人才储备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沈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措辞:我想从师范培训班和部队里再选一批人做专项训练。师范班的人有文化底子,学得快;部队里的人有实战经验,压得住场。这两类人各有所长,分两条线训练的话,能更快地补上骨干缺口。

计划选多少人?

第一批不用多,三十人左右。分两班,一班偏重语言和文化适应,安排去日、俄方向的站点作为储备人员;另一班偏重商业和航运知识,往东南亚方向的站点安排。如果这批人能在明年夏天之前培养出来,四个站点的骨干人手可以从目前的几人扩充到十几人,情报密度能提高不少。

陈铮想了想:人选你定。训练场地自己去跟方文远协调,他那边能腾出一间旧营房来。设备缺什么列个清单,让后勤那边去办。但有一条------这批人训练完了之后,不能急着往外派。先安排到现有的站点去做跟班,跟一两个月再说。不熟悉环境就放出去,容易出事。

明白。沈默把公文包的搭扣重新扣好,站起来的时候大衣下摆扫过桌面边缘,把一张空白的信纸带到了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放回桌面,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然后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来:还有一件事。栋京站那边的账房先生上个月传回来的报告里,有一段提到了曰本海军内部的一个动向,虽然还不成规模,但值得留意。他提到曰本海军有几个退役的中层军官,正在私下串联,讨论如何应对未来可能来自北方的威胁

他们说的北方威胁,指的是谁?

从上下文看,指的应该是毛熊。他们把流求失守归咎于本土防御不足,现在想重新调整方向,把有限的资源集中到北方。这些人虽然不在现役编制里,但他们的想法对现役将领有影响。如果这种声音持续发酵,曰本在南北之间的战略重心可能会发生微调。

陈铮靠着椅背没有动,目光在桌面上那四张纸停留过的位置扫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看着沈默:让他们调。调了更好。南边松了,北边紧了,两边都够他们受的。你让栋京站继续盯着,如果这种动向从退役军官扩散到现役将领,及时报回来。

沈默汇报完毕后,推门出去了。

陈铮重新拉开抽屉,把那四张纸又拿出来看了一遍。这次他没有从头到尾读内容,只是把每一张上的站点名称和核心人员身份确认了一下,然后按位置顺序重新摞好,放回了抽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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