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瑞没管那么多，救人要紧。
他让张大庆和王铁柱帮忙，将老人平放在一块背风的大石后面。
然后解下自己的水壶，背对众人，悄悄从空间里引出一小股灵泉水，混入壶中。
灵泉水直接喂可能效果太猛引人怀疑，稀释一下，先吊住命再说。
他扶起老人的头，小心地将混合了灵泉水的温水，一点点喂进老人干裂的嘴里。
昏迷中的老人似乎本能地吞咽着。
几口水下去，老人青白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
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好像平稳了那么一丝丝。
“有门！”张大庆低呼一声，眼神也亮了亮。
杨成瑞继续喂水，又将自己怀里最后半块贴饼子掰碎，用水泡软，一点点喂给老人。
做这些的时候，他注意到老人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个油布包裹。
还有散落在一旁的那些奇特工具和药材。
以他浅薄的草药知识，能认出其中几样似乎是上了年份的老山参须、灵芝片，还有一些完全没见过的根茎。
看来李老栓猜的没错，这老人不是普通山民。
“杨哥，这老爷子…能救活吗？”王铁柱小声问。
“不好说，年纪大了，又冻又饿，伤元气了。”杨成瑞摇摇头，如实开口。
“咱们得赶紧带他下山，找大夫。”
“带他下山？”王斌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为难。
“杨…杨同志，咱们自己还带着这么多东西，路又难走，再带上个昏迷的老人…这…”
刘学文也小声附和：“是啊，这老爷子看着就不轻省，咱们自己都够呛…”
他们倒不是完全没良心，只是实在被这两天的遭遇吓怕了，只想赶紧脱离这危险的山林。
多带一个人，就多一份负担和风险。
缩在人群最后的朱正勇，低着头，嘴角却撇了撇。
看吧，又给自己找麻烦！
真当自己是菩萨了？打猎逞能，救人也要逞能！
最好这老头死半路上，看你怎么跟人交代！
他恶毒地想着，却不敢说出来。
李老栓也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
“杨同志，他们说的…也在理。”
“这老爷子情况不明，带着他下山，确实…”
杨成瑞看了看昏迷的老人，又看了看那堆奇特的工具和药材。
灵泉的感应不会错，这老人身上有故事，有价值。
而且，见死不救，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人必须带下去。”杨成瑞语气坚决，看向众人。
“东西可以再丢一些，但人命关天。”
“大庆，铁柱，小山，把咱们身上带的肉，再匀出两包，埋到附近做个记号。”
“李叔，麻烦你和我，还有大庆，咱们三个轮流背老爷子下山。”
“其他人，照顾好剩下的东西，跟紧了。”
他的话，条理清晰，安排妥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张大庆三人立刻执行，开始从行囊里往外拿相对次要的肉块。
李老栓看着杨成瑞沉稳坚毅的侧脸，想起他昨晚的神勇和刚才发现老人的敏锐，心里那点犹豫消散了。
“行，听你的，杨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