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大家时间，要是再碰上狼群或者别的，看你怎么收场！
山路果然难走。
越往老鹰涧方向，林木越密，怪石嶙峋，积雪更深，有些地方甚至能没到大腿。
雾气也开始弥漫，能见度降低，四周显得鬼气森森。
“这鬼地方…”张大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嘴里嘟囔。
“都小心点，跟紧了！”李老栓在前头提醒，声音在雾气中有些发闷。
杨成瑞走在队伍中间，一边注意脚下，一边凝神感知着那丝波动的方向。
越来越近了。
而且，那波动似乎更微弱了？
“前面，左转，有个陡坡下去，就是老鹰涧的谷底了。”李老栓停下脚步，指向前方。
那是一个近乎垂直的陡坡，被积雪和枯藤覆盖，下面雾气更浓，看不清状况。
“杨同志，你确定要下去？这坡可不好下。”李老栓看向杨成瑞，犹豫道。
杨成瑞能清晰感觉到，那波动的源头，就在坡下不远。
“下去。我在前面。”他不再犹豫，将背上的行囊紧了紧。
然后走到坡边，抓住一根结实的枯藤，试了试力度，然后率先向下滑去。
“杨哥小心！”张大庆赶紧跟上，生怕杨成瑞出了什么事。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一个接一个，抓着枯藤或突出的岩石，小心翼翼地下坡。
坡很陡，雪又滑，好几次都有人差点失足，幸亏互相拉着，才有惊无险。
下到谷底，雾气反而淡了一些。
谷底比上面更冷，空气潮湿，光线昏暗。
四处是巨大的、覆盖着青苔和积雪的乱石，还有不少倒伏的枯木。
“这地方…真有点邪性。”王铁柱搓了搓胳膊，小声说。
杨成瑞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全力运转灵泉，将感知放到最大。
那丝波动…就在右前方，一块巨大的、半边被积雪掩埋的凸岩后面！
“这边。”他睁开眼，率先朝那块凸岩走去。
众人紧跟其后。
绕过凸岩，后面是一个被几块大石和茂密枯藤半掩着的、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进入，里面隐约有微弱的光亮？好像是…冰凌的反光？
而那奇特的波动，正是从洞内传来！
“有个洞！”张大庆低呼。
“里面…好像有光？”赵小山也看到了。
李老栓脸色更加凝重：“这洞…我没听说过。老鹰涧里有这么个洞？”
杨成瑞走到洞口，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洞口边缘的积雪有被轻微触碰过的痕迹，不像是野兽，更像是…人爬过的痕迹？
痕迹很新鲜，就在这一两天内。
“里面可能有人。”杨成瑞站起身，从背后抽出那把猎刀。
“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着，小心戒备。”
“杨哥，我跟你一起！”张大庆立刻道。
“我也去！”王铁柱和赵小山也上前。
“不行，洞口小，人多反而碍事。”杨成瑞摇头。
“大庆，你在洞口接应。李叔，你们守住外面。”
说完，他不再犹豫，一手握刀，一手从怀里摸出用油布包着、一直舍不得用的半截蜡烛和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