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最值钱、最能证明他们战果的东西！
李老栓也站起身，走过来，脸色凝重。
“杨同志，你看清楚了？会不会是记错了位置？”
“不会。”杨成瑞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东西是我亲手处理的，包法、位置，我记得很清楚。”
“而且…”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营地地面，最后停留在朱正勇睡觉的那片区域边缘。
那里，雪地上有几个极淡的、几乎难以辨认的赤脚印，延伸到营地外。
“肯定是有人动过。”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几个几乎被新落的薄雪覆盖的脚印。
“脚印！”张大庆眼睛一瞪，喊出声来。
身后的几个小伙子也怒了，忍不住骂骂咧咧。
“谁？谁他妈手脚不干净！”
“这大山里还他妈出贼了？肯定是内贼！”
“防着野兽也就算了，还他妈要防着人？”
营地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投向了营地里的其他人。
李老栓、老蔫、孙老五是一起的。
王斌、刘学文…还有树根下睡着的朱正勇。
李老栓脸色难看，沉声道：“杨同志，我们的人，绝不会干这种事！”
老蔫和孙老五也连忙摇头。
王斌和刘学文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
“不…不是我们！”
“我们一直睡着，啥也不知道啊！”
“就算我们之前没做什么好事，但也不能冤枉我们啊。”
树根下的朱正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没想到杨成瑞这么快就发现了！
更没想到，雪地上会留下脚印！
他当时太慌，忘了穿鞋！
怎么办？怎么办？
他死死闭着眼，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只能祈祷杨成瑞别注意到他。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杨成瑞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缓缓移到了他身上。
“朱正勇同志。”杨成瑞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朱正勇身体猛地一颤，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
他假装悠悠转醒，揉着眼睛，坐起身，脸上挤出一个茫然又疲惫的表情。
“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杨成瑞同志说，少了猎物，狼王獠牙和最好的猪肉。”李老栓盯着他，眼神严厉。
“什么？少了？”朱正勇做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变成委屈和愤怒。
“这…这怎么可能？咱们营地里难道有内贼？”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王斌和刘学文身上，意有所指。
“某些人，自己没本事打到东西，就见不得别人好？”
王斌和刘学文被他看得又气又急，想辩解，又不敢大声。
“朱正勇，你少血口喷人！”张大庆忍不住了，指着他骂。
“我看就你最可疑，白天屁用没有，晚上就出事！”
“你放屁！”朱正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红脖子粗。
“张大庆，你少在这儿污蔑人，我朱正勇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看看脚印不就知道了？”杨成瑞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他走到朱正勇睡觉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几个赤脚印。
然后又走到营地边缘，看了看脚印延伸的方向。
所有人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