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燃起后,军情六处驻港特工彻底慌了。
六处火场同时爆发,火光映红了半个香港的夜空。
浓烟滚滚,随着海风飘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刺鼻的化学气味。
消防车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但大年初一的深夜,街道拥堵,鞭炮声和烟花声掩盖了一切,救援车辆寸步难行。
大批特工从各处赶来。
有的试图救火救援,有的传递情报转移线索,有的隐藏在人群中观察局势。
他们穿着便装,混在围观的人群里,用手里的对讲机低声交流,试图确认发生了什么。
林北辰隐藏在夜色与空间波动中,整个人像融入了黑暗。
他的空间感知以自身为中心向外蔓延,半径三十公里内,每一个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句低语,都清晰可见。
他在数。
一个、两个、三个……
三十七个。
散布在六处火场周围,有的在巷子里,有的在楼顶,有的混在人群中。
有的是白人,有的是华人,有的是混血。
他们都带着武器,腰间鼓鼓囊囊,手里捏着对讲机。
林北辰嘴角微微扬起。
够了。
够艾德蒙?卡特心疼一阵子了。
他开始行动。
······
尖沙咀,广源贸易大楼正在燃烧,火焰从三楼窗口喷出,玻璃炸裂,碎片落了一地。
楼下围了上百个看热闹的市民,消防车正在架设云梯,水柱冲向火场。
人群中,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白人男子站在最外围,
手里捏着一部黑色的对讲机,
嘴唇几乎贴着话筒,
声音压得极低:
“六家全部起火,全部!
不是意外,是人为——重复,是人为!
请求指示,请求指示!”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扫视四周,警觉性极高。
他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里面是一把伯莱塔手枪,保险已经打开。
但他没有看到身后的黑暗。
林北辰从空间波动中走出,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那白人忽然感到后背发凉,下意识转身——
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被消防车的警笛声和人群的嘈杂声完美掩盖。
那白人的身体软了下去,对讲机从手里滑落。
林北辰接住对讲机,连同尸体一起收入空间。
第一个。
······
旺角,永昌行所在的唐楼已经被大火吞噬,整栋建筑像一个巨大的火炬,火舌从每一个窗口舔出。
街道被封锁,警员在拉警戒线,但没有人注意到,一辆黑色轿车正从后巷悄悄驶离。
车里坐着两个人,都是华裔,穿着普通的夹克,但神情紧张。
副驾驶上的那个人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里是加密硬盘和纸质账本,
——永昌行作为情报中转站,所有的联络记录、资金流水、下线名单都在里面。
“快开!快!”副驾驶的人催促。
司机猛踩油门,车子拐入一条窄巷。
“他们发现了吗?”司机问。
“不知道,但所有点都着了,这绝不是意外。
我们必须把东西送到总部——”
话音未落,车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在了上面。
司机下意识抬头,透过天窗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
“什么——”
“砰!”
一拳砸碎挡风玻璃,黑色的手套抓住了司机的脖子。
用力一拧。
“咔嚓。”
司机的头歪向一边,身体瘫在座椅上。
副驾驶的人尖叫着去拔枪,但一只脚已经从破碎的挡风玻璃伸进来,狠狠踢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腕骨断裂。
手枪掉在脚垫上。
林北辰从车顶翻下来,拉开车门,把副驾驶的人拖出来。
那人疼得满头大汗,但还在挣扎:“你——你是谁——”
林北辰没有回答。
他掐住那人的脖子,轻轻一捏。
“咔嚓。”
尸体收入空间。
手提箱收入空间。
轿车收入空间——连车带司机,一起消失。
巷子里恢复了空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第三个。
······
铜锣湾,利丰公司大楼的火势最猛,整栋十层建筑都在燃烧,火光冲天,热浪逼得消防车只能停在百米之外。
大楼东侧的一条暗巷里,三个英籍特工正蹲在垃圾桶后面,用手电筒照着地图,对讲机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总部,总部,铜锣湾点已确认全毁,请求撤离路线——”
“所有点都毁了,我们暴露了——”
“不是意外,有人针对我们——”
他们说得很快,声音压得很低,手电筒的光在地图上晃动。
林北辰从巷子尽头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
第一个特工最先察觉,抬头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瞳孔骤然收缩。
“有——”
一个字刚出口,一把黑色的匕首已经划过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他捂着脖子倒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第二个特工转身去拔枪,林北辰已经欺身而进,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颅骨碎裂,那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当场毙命。
第三个特工反应最快,已经拔出了枪,对准林北辰。
但他没有开枪。
因为林北辰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腕骨断裂。
枪掉在地上。
那人惨叫,林北辰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别……别杀我……我……”
“咔嚓。”
三具尸体,收入空间。
对讲机收入空间。
地图收入空间。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
湾仔,利丰公司的另一处侧门附近,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往人群外走。
他的步伐很稳,不急不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夜归工人。
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
林北辰的空间感知锁定着这颗心脏,它跳得比正常人快得多——每分钟一百二十次,而且还在加速。
高级特工。
训练有素。
伪装能力极强。
如果不是空间感知,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他和周围的市民有什么区别。
林北辰传送到他前方的巷口,背靠着墙,等着。
那人走近了。
距离十米。
五米。
三米。
林北辰从巷口走出来,与他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他的手肘击中了那人的太阳穴。
精准,致命。
那高级特工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软地倒下,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林北辰接住他的身体,收入空间。
第七个。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北辰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六处火场之间。
他的空间感知让他能同时追踪所有目标的位置,他的空间传送让他能在几秒内从一个区域移动到另一个区域。
每一个特工,他都有针对性的击杀方案。
有的用匕首割喉,干净利落。
有的用八极拳近身格斗,一拳毙命。
有的用无声手枪远距离狙击,弹无虚发。
有的直接收入空间,连痕迹都不留。
他在九龙城的一栋楼顶上,狙杀了两个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火场的白人特工。
子弹穿过他们的眉心,尸体从楼顶坠落,在半空中就被林北辰收入空间,没有落地,没有声响。
他在深水埗的一条后巷里,截获了一辆满载特工的黑色面包车。
车上六个人,正试图将一批机密文件运往安全屋。
林北辰传送到车顶上,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闪光弹,拉开拉环,扔进车厢。
强光在密闭空间里爆发,六个人同时失明,惨叫、咒骂、枪声混成一团。
林北辰拉开车门,一刀一个。
六具尸体,收入空间。
机密文件,收入空间。
面包车,收入空间。
他在中环的一栋写字楼天台上,找到了三个正在用电台向总部发报的特工。
电台的嘀嗒声在夜空中回荡。
林北辰从他们身后出现,一刀一个,电台连同天线一起收入空间。
他在油麻地的一个公共厕所里,堵住了一个试图换装逃走的华裔特工。
那人正在撕掉脸上的假胡须,脱掉沾满灰的外套。
看到林北辰,他吓得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林北辰掐住他的脖子,拧断。
一个半小时。
三十七个特工。
全部击毙。
全部收入空间。
没有一个人逃脱。
没有一个人能传递出“林北辰出手”的关键信息。
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还在燃烧的大楼。
······
凌晨三点,林北辰站在一栋大楼的天台上,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六处火场。
六名军情六处总部官员,此刻正瑟缩在总部三楼那间密不透风的会议室里,窗外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明暗交替。
他们没有被打,没有被绑,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被碰。
但他们的脸色,比死人还白。
因为一个小时前,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六处据点,
——那些伪装成华人资本的隐秘金库、情报站、洗钱窝点,
——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亲眼看着自己手下最精锐的三十七个特工,像人间蒸发一样,一个接一个失联。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对讲机里,最后一个声音是凄厉的惨叫,然后是一片死寂。
林北辰没有去动那些官员。
他不想激化矛盾,引起不必要的战争,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那些官员知道是他,但他不能让他们有证据。
所以他宁可杀光所有行动人员,也绝不在官员面前露脸。
让他们猜,让他们怕,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吓死。
他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场,转身走进夜色。
空间波动漾开,他的身影消失。
军情六处总部三楼,会议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光线下,六张惨白的脸围坐在长桌旁。
他们都是军情六处驻港总部的正式官员,级别最低的也是主管。
他们的名字和职务,在军情六处的密档里属于“绝对机密”。
但现在,这些平日高高在上、掌控无数人生死的英国情报官员,一个个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三十七个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喃喃道,声音沙哑,
“三十七个人,全部失联。对讲机里最后传来的声音……是惨叫。”
“是林北辰?”